了一番。

    最终，宋寻予停在宵泽面前，趁机抱着他的大，仰脸看他：“尊上，你穿我的衣服真好看。”

    话音刚落，宵泽黯淡无光的眸忽然聚焦，抬手掐住宋寻予的脖颈，撕咬般吻上了他的。

    恩将仇报！

    宋寻予还未反抗，齿间的冰凉骤然消失，整个殿开始晃动，不断向坍塌。

    周围黑漆漆的，也不知落到了什么地方。

    “就当被狗咬了，”宋寻予轻轻抚摸嘴，“咬哪不好，偏偏咬这儿，可真会挑位置。”

    这时，黑暗中传来一男声。

    “段诩，你来了？”

    他的嗓音沧桑嘶哑，宋寻予听得寒直竖，心里很不舒服。

    段诩是宵泽的心腹，宵泽遇难后，只找过段诩两次，一是托付界，二是祈求死亡。

    “段诩，我想死，杀了我吧。”

    毫无疑问，这次是后者。

    原书有关宵泽的每段文字，宋寻予都反复品鉴过，前期有多惊艳，后期就有多荒诞。

    宵泽是界空前绝后的尊主，绝不该枉死在暗无天日的囚笼之中。

    这场梦他不愿了。

    宋寻予对着黑暗说：“我不是段诩，我不杀你。”

    “段诩，本尊求你，求你杀了本尊。”

    噗嗤——

    随着一利穿透的闷响，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缺失了视觉，其他官变得异常灵，宋寻予清晰察觉手中多一截剑柄，血沿着剑柄淌在手心，而又粘腻。

    剑柄的和形状他再熟悉不过，是濯尘，他的本命剑。

    这一切过于真实，宋寻予松开剑柄，手指不住颤抖，泪满面地重复：“我不是段诩，我不杀你。”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回应他的只有三两声微弱到近乎停止的心。

    良久，宋寻予肩一沉，宵泽糙的过他的耳垂。

    “谢谢你，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