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泽大致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一面破破烂烂的赤红船旗上，表愈发凝重：“有。”

    宋寻予语气略显忧伤：“残骸是渔船的倒影，怪则是渔民的倒影。”

    这场试炼的设计者未免太过恶意了，当参加试炼之人发现所杀的怪是所护的渔民，会有怎样彩的反应。

    即将天亮时，怪纷纷回到河底，随渔船残骸一齐消失不见。

    渔船残骸实在太多，宋寻予和宵泽搜查整夜只查了小半分，剩的只能明天夜里接着查。

    临近河面，宵泽抱着宋寻予温存了一会，压低声音：“师尊，明夜我再来找你。”

    宋寻予故意使坏调侃他：“你这么说，好像我们每夜偷偷私会似的。”

    宵泽好不容易变白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在宋寻予颈窝蹭了蹭：“师尊，你饶了我吧。”

    季衍星和黎清雾被宋寻予折磨得够呛，他睡觉也好，摸鱼也好，只要不来帮倒忙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宋寻予上船就假装刚睡醒的样，去船舱和两个队友坐等吃早餐。

    小鱼的娘在灶台起锅烧油煮鱼汤面，小鱼帮忙准备碗筷，顺打打手。

    一共有五个人，却煮了六碗面，宋寻予端了碗面边吃边问：“小鱼，怎么多了一碗面？”

    “还有一碗是给神仙哥哥的，”小鱼端着多的面放到供桌上，揭开被黑布盖住的神像，虔诚地双手合十拜了三，“神仙哥哥，保佑渝溪河风平浪静，保佑大家捕到好多好多鱼。”

    “信神？”黎清雾略微诧异，慢条斯理地吃着鱼汤面，并没有多说什么。

    季衍星抬眸望着神像，意外对此兴趣：“这是五神中的哪位神？”

    小鱼引以为傲地拍了拍脯：“神仙哥哥是主命轨的神，非常非常厉害哦。”

    这尊神像雕刻得很潦草，只能看是个男的，形象比较模糊。

    上古时期有五位先天神明，主杀伐，主缘，主生死，主法则，主命轨，五神初诞降了五座神殿。

    当时不存在三界，由神殿坐落之定为五洲，五神各司其职庇佑世间太平，实行神治。

    后来五神相继陨落，神治崩塌，天大，过渡到人治阶段，权分三界各自为政，几乎无人再信奉神明了。

    “好厉害，”宋寻予积极捧场，“你们渝溪的人都信奉这位神明吗？”

    小鱼搬来小板凳坐到他旁嗦面：“当然了，每家渔船上都供着神明哥哥的神像呢，以前渝溪河上三天两闹风浪，自从拜过神明哥哥，风平浪静好多年啦。”

    这位主命轨的神明早已陨落，理来讲，无论怎么个拜法，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与此同时，宵泽也在渔船上发现了神像，看见神像的瞬间，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到一阵剧烈的窒闷。

    宣阙左右摇晃他的胳膊：“宵师兄，你夜里去哪了啊？”

    慕折桉怪气：“哼，大半夜的能嘛，不是鬼·混就是偷·呗。”

    河底倒影

    “吃你的吧, ”宣阙卷了块鱼饼堵住慕折桉的嘴，“狗嘴里没一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