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凌寂月勾了指尖，这缕灵力才不不愿地飘到他的掌心。

    云蔽月，地牢刑架上荆棘丛生，荆棘呈玉白，牢牢缚着其中鲜血淋漓的人。

    凌寂月立在刑架前，眉心微蹙，看起来十分不悦，施法动荆棘收，尖刺更地扎此人的。

    黎清雾惨叫了一阵，叫声嘶哑凄厉，从凌寂月来救宋寻予那日起，他一直被荆棘绑在刑架上，亲看着凌寂月用剑活剐吴期远，把稀碎的骨烧为齑粉，视若珍宝地抱走了宋寻予。

    每夜这个时候，凌寂月都准时到地牢折磨他，直至他叫破嗓，吐血再也叫不声。

    黎清雾底黯淡无光，失神地盯着自幼敬畏的仙人：“寂月仙尊，您心怀天苍生，为人光风霁月，何必因他而脏了您的手，了您的心！”

    凌寂月垂眸抚着心：“他的伤没好，今日也很疼。”

    荆棘尖锐的尾端纷纷竖起，戳穿黎清雾的，刺他的经脉，他的灵力，生得更加繁茂壮。

    约莫半刻，黎清雾整个人被包裹在藤蔓里，只一颗脑袋。

    “你可知搜魂会使人变痴傻，沦为一空壳。”

    凌寂月话音刚落，扎在黎清雾颈侧的荆棘，尾端指着他的眉心。

    “不要，我不要搜魂，我不要变痴傻！”黎清雾拼命摇着，绝望地泪哀嚎，“求您杀了我，杀了我吧！”

    凌寂月启：“你罪不至死。”

    噗嗤——

    玉白荆棘扎了黎清雾的眉心。

    ···

    “早上好啊，寂月仙尊。”

    宋寻予一觉睡醒，神清气地去院晃悠，发现凌寂月还坐在琼树翻看典籍，茫然地眨了眨：“你不会从昨日到现在一直坐在这里吧。”

    凌寂月翻页动作一顿：“中途去过别。”

    那不还是一直坐在这里嘛，难怪人家能飞升呢，一大把年纪了不着急退休还这么卷。

    宋寻予也坐到琼树，掏话本在他旁边看，趁机近乎：“寂月仙尊，你昨日说等我养好伤，就带我去藏书楼，这话还作数吗？”

    “作数。”凌寂月扫过话本封面，默默低继续看典籍。

    宋寻予看的是《逆徒，休想吻我！》的续作《逆徒，休想抱我！》，虚离秘境后宵泽连夜排队蹲限量典藏版买来送给了他。

    看话本时，宋寻予余光常常瞥见凌寂月偷瞄他，凌寂月只看一便迅速转移视线，他等了半晌终于卡准时机将凌寂月逮个正着。

    “寂月仙尊，”宋寻予半眯着审视凌寂月，“你······”

    凌寂月相清冷，而此刻清冷中多了一丝罕见的慌。

    一秒，宋寻予从芥空间取成堆的话本揣他怀里：“你想看就直说啊，我这里话本多的是，题材向一应俱全，保准有你喜的。”

    “谢了。”凌寂月把话本整齐放在书案，随便了一本看了起来，神认真地和看典籍别无二致。

    养伤的这几天，宋寻予除了睡觉，就是坐琼树看话本，零嘴只有灵果和樱桃煎，都快要吃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