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后，他盯着柳林的睛，既害怕这个猜测被柳林笑话——毕竟男人怀还是太过离奇，又害怕柳林真的。

    他宁愿被柳林笑话。

    但柳林只是意识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没承认，也没否认：“况还得看检查结果。”

    陈隐大脑一片空白，他低着，用力掐着手指，直到手指上布满不规则的月牙，才在疼痛中勉找回一丝神志，声音很低地问了句：“……我能不要它吗？”

    “可以，”柳林有些不忍再看他，“但是不要不要，都需要手术……手术复杂程度要等检查结果来才能知，但是即便是最好的结果，手术也需要有人陪同。”

    也就意味着，这件事必须要告诉第二个人。

    他的血亲，或者孩的另一个生学父亲。

    陈隐低着，一声不吭，看着手指慢慢变得模糊，一滴温砸在血红的月牙上，细密的疼痛顺着指尖蔓延到，疼得他几乎要不过气。

    等结果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医院已经班了，除了值班的医护人员，几乎看不到其他人，柳林拿到结果第一时间回了办公室，推门跟眶红的少年对上视线，提前准备好的说辞突然就说不来了。

    陈隐嘴动了动，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检查单上。

    “……结果来了？”

    “是，”柳林把检查单放在他面前，“确定了，走吧，我带你去个b超看看况。”

    陈隐没说话，也没动，垂眸看着检查单，安静地像一尊雕塑。

    柳林也没促他，双手兜看了他几秒，说：“我就在门外，有事喊我。”

    陈隐依旧没说话，柳林忽然有担心他的神状态，他犹豫几秒，没敢把陈隐一个人留在这，索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房间里响起压抑的啜泣，柳林望着窗外夜，很轻地叹了气。

    他本以为陈隐接受这件事起码得半个小时起步，谁知他还没坐，陈隐就主动站了起来。

    “我好了，”他攥着检查单，跟柳林说，“现在去……检查吗？”

    “走，”柳林在前面带路，看着他脸上的泪痕，有些不忍：“你再休息会也没事。”

    “不了，”陈隐鼻音重，他闷声：“耽误你班了……对不起。”

    柳林心底又酸又，没忍住在他后背抚了两：“没事儿，不算耽误。”

    陈隐又泣一声，着检查单跟在柳林后，检查的过程他始终都很安静，但是一直侧着想去看电脑画面。

    柳林注意到了，有犹豫要不要给他看。

    “你想看吗？”柳林看着电脑上显示的画面，说，“问题不算严重，你的腹腔有一个类似的腔，目前来看周围没有粘连，手术的话可以摘除的很净。”

    陈隐看着他，小声问：“……所以我是女生吗？”

    “不是，”杨柳很肯定：“你就是男生，但是男生的概率并不为零，国案例比较少，但是我师兄在国外，今年已经经手两个案例了。”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