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到了她这儿？

    来不及多想，应知更蓦地夺过那把匕首。警察随之了门，握住了徐言的胳膊，又朝应知更了谢。

    徐言缓缓抬起，她发丝凌，面容苍白。似乎从她以来，她就从未这样不堪过。

    也没顾着什么警察啊枪啊，徐言只是用那近乎哀戚的神祈求着应知更，不停地张开嘴又合上。

    应知更凑近了些，才听到她说：

    “应知更，你怎么不让我死了啊”

    应知更心中大骇，不知被燃了哪神经，竟将他那快要痊愈的焦虑症又烧着了。他着气，耳边嗡鸣不停，意识地扒着栏杆要去找闻熠的影，可闻熠似乎正与领的警官谈着，应知更只得放弃。

    混沌的思绪之中似乎混了什么，是谁在同他说话？应知更蓦地缓过神来，只听面前警察的嘴正一张一合个不停。

    “抱歉，您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警察倒是十分理解这些被困许久的人质，十分有耐心地跟应知更又解释了一遍，“应先生，需要您跟我们回警局一笔录和相关心理检测。”

    应知更机械地，而后又见那个警官转跟徐言：

    “徐言女士，您因涉嫌故意杀人罪，据相关规定，现依法对您执行刑事拘留，请您合。”

    可这话似乎并未在她心中掀起任何波澜。徐言脸上连最后那怨恨的表也没剩了，只是乖巧地伸手腕，静静地合着面前的警察，上手铐。

    “咔——”

    应知更瞧着手铐上了锁，一时之间竟忘了呼。他眉锁着，看着徐言如今的模样，仿佛透过那层华丽的看见了里那骷髅架。

    光鲜亮丽之，是她劣迹斑斑糜烂的血。可再往，却是她千百次被人着弯折的骨。

    而那是她早已无法回的前半生。

    徐言似乎是察觉到了这目光，忽而低，笑得比她前半生中的每一次都更加恬静。

    她就这样被警察带了这昏暗的仓库。

    仓库之外，光正好。徐言许久未曾见到如此刺的光，她阖上、仰着享受着久违的光，祈祷风肆意起她的发丝。

    她从未那样自由。

    尾声

    嗡鸣声阵阵。

    应知更目送着一辆又一辆的警车离开。

    大概是防止他们串通供, 从仓库里来的人都被带上了不同的车，一辆一辆前往警局。

    “警察同志。”应知更动了动涩的嘴，“我能问一你们抓住赵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