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郑儒已经慢悠悠绕到了兰殊对面，在兰殊的瞪视坐，微微一笑：“兰殊，其中的误会有我考虑不周的因素，但你研究所之前我已经把研究所的规矩告诉过你了，你不会因为没见到外甥最后一面就怪上我吧。”

    兰殊的眶已经整个红了，牙关咬，一字一字几乎是磨来的。

    “当然不会。”

    语罢，铁拳已直直向郑儒飞去。

    郑儒眉都没动一，只轻轻抬手就压住了他的拳风，力重得超脱人类范畴。兰殊气急，另一只胳膊越过餐桌一把拎起了郑儒领。

    椅脚在地面划扎耳的噪音。

    “苏旺怎么会死？你故意在骗我！”

    郑儒被他扯起来，一手箍住他手腕，脸面后仰，用一副看小孩撒泼的包容语气说：“这事我嘛跟你撒谎。兰殊，再告诉你一，苏旺是在见过林墨之后才自杀的。”

    “冤有债有主，你弟弟的死因跟我可是半钱关系都没有，你报仇也要找对人。”

    “你他妈——”

    郑儒卡住他手腕的手忽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兰殊瞬间噤声。

    郑儒轻飘飘松手：“别整天喊打喊杀的，你之前不是艺术工作者吗？就这素质？”

    兰殊的右手趴趴垂，在郑儒的嘲讽中一言不发给自己正回去，他与郑儒的份从来就不对等，碰也只能是自己吃亏。

    他避开郑儒兀自走开，可就在即将踏堂门时，郑儒的话音远远传来。

    “兰殊，听我一句劝，研究所里现在可不太平，你最好留在这里。”

    兰殊脚步微顿，郑儒这样说，他就更该回去看看了，踏室，日光璀璨，他依稀听到一稚气朦胧的“舅舅”。

    那样胆小，惜命到甚至可以把拉扯他多年的舅舅供去的苏旺，怎么可能自杀亡呢？

    是假的吧。

    一定是假的。

    至于苏旺是见过林墨才自杀的，更是无稽之谈。

    只是这样想着，在到研究所，看到一群穿着警服的熟面孔时，兰殊脑海中只剩一个念，他慌不择路，就近抓住一个男人。

    “苏旺死了？真的假的？”

    男人连苏旺是谁都不认识，神在他脸上定了定，先是问他：“您就是兰殊兰先生？”

    兰殊恍然：“对，我是兰殊，我是苏旺的舅舅，苏旺怎么了？他现在是不是在家里生活得好好的？”

    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甚至因为他趋于癫狂的表条件反摸向腰间的手铐。

    “兰先生，请您先冷静一，我们怀疑您参与行一宗违法案件，请您合调查。”

    男人的声音并没有将兰殊从某臆想中唤回，他游离在状况之外，因为他受到重大打击后坍缩的肩膀，男人也并没有对他采取措施。

    直到兰殊躯猝然剧烈一抖，珠缓慢挪动，目光聚焦在男人脸上。

    他煞白着脸问：“你是来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