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能剪多短剪多短吧。”

    兰殊抿抿，没有反对。

    黑发一缕一缕落到兰殊手里，全被他细细理好，放在一侧，黑的发，光直发极短极细的七彩光泽。

    最后一束发被兰殊握在手里，似乎是有其他打算。

    林墨着一齐肩发，其实是很不满意的，鼓着嘴，他觉得这个发型过于可，完全不符合他的份。

    但一看兰殊的模样，脸有僵，便觉得举着一块大石削发也是件难事，也没有发牢。

    他看到兰殊把那捋黑发绕到手腕，绕了好几圈后开始单手打结。

    给一发丝打结轻松无比，给一缕发打结就困难很多，林墨看不去兰殊笨拙的动作，脆抓过他的手腕：“来，我给你系。”

    林墨系上一个活节，这才想起来这样的奇怪之，嘟嘟哝哝地问：“系这个嘛呀，发尾扎到肤多啊。”

    兰殊说这是有说法的，但至于是什么说法这人也不说。

    不过……这与青丝有关的说法存在于每个人的少年时代，林墨自然也不例外。

    脸有些红，咬着，一双光潋滟的眸抬起。

    中一红，林墨手中已经打过两个结的发丝受到不可控力，挣他的指尖。

    兰殊在发抖，在林墨瞬间僵凝惨白的注视，猝然跪倒在地。

    一支尾端红白的箭穿了兰殊的眶，那沾染着红黄脑组织的银亮箭，与林墨只有咫尺距离。

    有什么温的顺着林墨鼻尖淌，在他面前，隔着一窄窄的小河，是不不慢收回弓，浑浴血的索林。

    他笑了笑，尽底一片冰冷。面庞因受到极大刺激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字字句句是被嚼碎后吐的。

    “宝贝，老实告诉我，这样的野男人还有几个？”

    林墨发了疯般向他冲去，手中攥住那颗沉重无比的黑燧石。

    燧石落地，索林半分力不收扣住他肩膀就近到一棵粝树，林墨脸侧是照既定路线成群爬过的蚂蚁，可直到那叫人惊惧的昆虫爬到脸上，他都不吭一声。

    倒是索林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拳狠狠砸到林墨脸侧，拳风过短发，堪堪蹭过林墨鼻尖。

    咬牙切齿：“一个随昇也就算了，又是兰殊又是郑儒。林墨，你别给我上赶着当婊。”

    林墨静默许久，突然有了动作，那张总被索林嫌弃太小的嘴，狠狠咬住索林大鱼肌，尖利的牙刺破，黏腻的血混着涎，到林墨。

    这反而刺激到索林某个堪称温的，拳收了力气，让林墨咬得更舒服些，甚至另一只手去的污渍，尖去，调笑：“要不要换一只手。”

    林墨的动作猛然顿住，牙关意识松懈，那双眸有了片刻茫然，他迟钝地眨眨。

    他终于无比切理解到了：“你就是个神经病。疯。”

    索林却故作亲昵地埋首他颤抖的肩窝：“要是疯运气不好，你今天可要陪疯一起死了。”

    “驻扎地昨晚被偷袭，我九死一生才逃来呢，宝贝，你猜我的运气用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