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拧着眉，还是一又一过那里，一副嫌恶不已的模样。

    只是在他面前一厘米，男人眸光跃地在他赤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寸寸虚抚过那样好的躯。

    邵炎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揣着怎样的场面，用了多大的定力控制自己，林墨一概不知。

    只知，翌日睁起来，房间里已有了另一影，那人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换了人，叫林墨皱眉，不确定地问：“邵炎？”

    邵炎有些狼狈地偏过，并不正面对他。林墨昨夜说他歉虚伪，初听不赞同，再回忆起来只觉得林墨是他上掉的一块，竟能将他看得如此透彻。

    邵炎这厢想非非，突然问：“你还疼不疼？”

    昨天夜里，邵炎看到这块伤才想起来，这是他们初见那天夜里，自己在他上留的痕迹。当时的时候没想太多，只是单纯想让他痛，又怕他痛，这才挑了上最多的位置。

    但现在想想，林墨次遇见他就遭受了这样的对待，很容易就将轻浮的标签贴在邵炎上。

    邵炎还是想反驳一二，以求在林墨心中的形象稍光洁一些的。

    他没发现林墨难看的脸，兀自说：“当时我戳你的时候没想那些，单纯想给你颜瞧瞧，毕竟你见到我就给我一纸镇尸符——”

    林墨冷声打断他：“说完了吗？”

    邵炎哑然一瞬，这时才发现他难以形容的表，但他的忏悔正说一半，便如实相告：“没有。”

    林墨直接甩他一脸青布，膛剧烈起伏，清隽的脸多几分艳：“去！”

    邵炎的心思已经飘忽在林墨扔给他的一青衣上，这是在里衣外的衣服，上面还沾着属于林墨的浅浅的香气，邵炎结一动，作势听从林墨差遣，老老实实去。

    他土已有几天，走路不似第一天时僵，推门要走时，又听到林墨的声音。

    “回来，把我的衣服给我。”

    邵炎回去又回来，面却是极好，给林墨的衣服展平放在床面，还讨功一般：“衣服帮你放好了，那我去了？”

    林墨没说话，兀自接过在上，没听见邵炎走动的动静才停系扣的手，不客气地反问：“你怎么还没走？”

    “……这就走了。”

    只不过只走到了五步开外，看林墨满脸认真给衣服扣系错，又满脸认真摸索床，给自己束发，上混元巾，虽是歪歪扭扭，但姿利落，很有一派风骨。

    这之后他就静静坐在条凳上，时不时会伸手，轻轻抚摸自己塌陷的眶。

    邵炎看得很不是滋味，手里攥着不属于自己的球，想，林墨这样真是可怜。

    如果他死了，变成自己这样的僵尸，那样才是最好的结果，自己能继续控制他，林墨也能再次拥有看世界的能力。

    但修炼成像自己这样有自我意识的飞僵，少说也要百年，此刻的邵炎可不见得能容忍百年不见林墨的孤寂。

    尽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冒这个念。

    邵炎一错不错看着伏在桌案，不知在想什么的林墨，缓慢地，将手里的珠腔，结动，咽肚中。

    如此这般，我们才算是被与生俱来的血脉连接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