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会喜你这氓派。”

    游亦珩不地努了努嘴, 却也没反驳, 只掐着林墨蜷成拳的手一个劲儿往自己脖上。

    因为他这突然的安静, 林墨发散思维想到一可能，不由挑看他, 问：“丧尸病毒爆发前你是什么的？”

    沉默，令人尴尬的沉默。

    游亦珩终于在林墨面前低了脑袋，咕咕哝哝说着外星话，林墨听不清楚，抓耳挠腮, 忍不住抬起膝盖他：“喂, 游亦珩, 你大声。”

    林墨对游亦珩别说叫哥了, 就连直接叫他名字都嘴难受，他最想直呼的称呼其实是——老氓、老烟鬼。

    但就这样叫来游亦珩肯定会氓到他上，为了气他烟也会更勤，为了自己着想，林墨还是屈尊叫他名字吧。

    游亦珩疾手快住林墨膝盖，老氓的脸面竟然红了。

    “大明星你真是不讨人喜啊。”

    林墨无所谓：“要是足够讨人喜也不至于混迹三年还是十八线了。”

    “赶说，你以前是什么的，你万一是银手链吃国家饭的我可不敢放心留在你边。”

    这话林墨是故意奚落他，游亦珩听得难受，不怎么乐意地为自己正：“哥以前是光荣的空作业人员行吗，你少瞧不起人了。”

    “空作业，作什么业？”

    游亦珩直说得了，表现得很烦躁，这是脸面耳朵一红了，林墨上手一摸跟摸到太一样，蒸得疼。

    就听游亦珩说：“哥以前玻璃的，后来被男业主举报勾引他家小，老板直接给哥辞了，末世之前哥还是无业游民，满意没？”

    他说话又急又快，像是打意着不让林墨听清楚似的，但林墨的信息理能力非常，这话也不是很奥，轻而易举就懂了。

    林墨目瞪呆，再看游亦珩，目光就染上一鄙夷：“你可真是个氓啊。”

    游亦珩不甘地补充：“你知什么？他家小是只狗，公的！扒老板是因为开不工资顺推舟才给我辞的，这懂了没？”

    话落，林墨目光依旧鄙夷：“你用不着拿这么离谱的说辞骗我。”

    游亦珩怒气冲冲地走开了，林墨看他离开乐得自在，伸着脚背去够柜台边趴着的大狗，没想到游亦珩走半分钟又回来。

    依旧是刚才的姿势，游亦珩梗着脖：“氓怎么了，今天你不给氓系上领带你这脚就别想落地。”

    林墨翻了个白，接过他手里的波领带，心不在焉打了个松松垮垮的死结。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游亦珩时不时摸摸。

    “虽然我之前没穿过这玩意儿，但你确定领带是这么系的？”

    林墨找了几领带用死结连接，成简易狗链。大狗始终跟他维持不近不远的距离，领带松松垮垮垂在半空，弧度平。

    “我确定，这是法式领结，行人一看就知里面门，看不来的都是俗人。”

    林墨面不红气不地忽悠，只在游亦珩往大狗上看时不着痕迹挡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