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还是画？

    被拉画中的瞬间，男人手臂发光，映亮“木板”一角，莫文山看到了油画肌理。

    “好了好了，哥你消消气，咱们听这位夫人的，睡一觉就走行不行？”

    双胞胎絮絮低语，弟弟一句话震惊莫文山两次，其一，那个对他抱有烈敌意的是双胞胎中的哥哥，其二，他对那个男人的称呼是夫人。

    夫人？

    他成家了？

    莫文山有些怀疑，但转念一想，他在礼拜室拿起的画像并不小，可是人只占在一半位置。

    那一还是过于匆忙，连他的相都没看清，更遑论得这位夫人的份。

    莫文山不发一言，沉默往礼拜室方向走去。

    那哥哥还在瞪他，被弟弟抓住胳膊控制在原地，经过时莫文山冲他们笑笑。没有善意，全是挑衅。

    关上礼拜室大门他还能听见哥哥暴躁的喊声，还是弟弟说了一句你这样会吵到夫人才安静。

    礼拜室里依旧没有光亮，门一关上，莫文山耳边恍惚现诡异老人的叫喊，他闭上睛，在黑暗中焦躁摸索，给自己了暗示——外面有人要你命。

    咔——

    找到了。

    莫文山摸到雕刻有繁琐纹的画框，与半小时前不同的是，当时的画框落在地上，而这个画框则是被压在重，他手臂发力，一一将它扯来。

    相框完全落手里时，莫文山听到后脑传来不详的重晃动的声响。

    咣——重袭来砸到后脑，莫文山手上失力，相框跌在地上，他彻底陷一片黑暗。

    关品醒来全酸痛，窗外月亮已经很大了，月辉从窗透，充盈这间老旧又的客房。

    四都静悄悄的，关品摸索着拉开背包拉链，掏夜光手表，已经一整了。

    他们睡过了。

    “哥，哥赶醒醒，都一了，一会儿上涨咱俩只能找屎了！”

    关涧枕着自己的背包，枕夹在手臂与膝盖之间，被关品照着脑袋了两不醒都难，他咕哝了句什么，听明白关品话里意思一激灵坐起。

    “你没定闹钟？”

    关品皱着一张脸：“我记得定了啊，行了也别说了，赶收拾收拾走吧。”

    “对了，咱们带的压缩饼巧克力呢，给我吃，怎么睡一觉起来这么饿呢。”

    关涧没说话，默默从背包里掏两条巧克力，两人一人一，甜腻的巧克力香化在，关涧才慢慢找回手脚的存在。

    “是有奇怪，我也特别饿。”

    兄弟两人对视一，又双双错开视线，异同声：“算了先去海滩吧。”

    他们轻手轻脚了民宿，屋外雪已经停了。小镇笼罩在一层寂静沉的氛围里，稀疏路灯散发光亮，映两人短短的影。

    他们在白雪覆盖的小路上走半个小时，关涧皱起眉，他叫了关品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