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后关品语调都没变一：“墨哥翻来覆去只会这两句骂，真是很没新意，要不要我教你几句？”

    “但是开课之前墨哥能不能先带我去找关涧？他横冲直撞的，真怕宝藏还没找到他就死了。”

    林墨与他四目相对，只见关品目中一片坦然冷静，还有几分不近人，半分没有从前对他温言语撒卖乖的低姿态。

    懵过之后林墨被气笑了，斩钉截铁的语气，既可以说是对关品的质问，也可以理解为让自己死个清楚的亮提醒：“之前你一直在装乖骗我。”

    关品不喜林墨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全然不带绪，在客观公正地陈述事实。

    关品不愿地退开，声调又去，里也上一层透亮的雾：“当然不是。如果第一次见面墨哥就被我拆穿份，墨哥是不会心甘愿留在我边的吧。”

    “我只是太喜你了。”

    这样的话落在谁还会信？林墨不由想起昨晚，他从康拉德手救回关品，在泉池里，在雪消的池中，飘的发丝，关品的神。

    是不，极尽寒凉的。

    被林墨救画中，也只是冷冰冰看他，说是看，更像审视，半晌问询他的名字。

    那天晚上林墨装哑，愣是没跟这个看起来很不好相的家伙说一句话，后半夜，这个家伙穿着林墨赌气给他的女仆装，轻手轻脚上床，窝他怀中，将林墨的胳膊摆成抱住他的姿势。

    他说：“如果明天醒来见不到你，我会杀了你，然后自杀。”

    林墨心这真是个神经病，不仅没理会他的话，还一脚给他踹到床。

    关品过了很久才从地上爬起来，短短时间，他变成了与先前截然相反的模样，无辜地摸摸，就像十分钟前那样，乖巧柔和，委屈叫他。

    “墨哥，我只是太喜你了。”

    林墨眨眨，从回忆中：“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昨天你骗我，说自己会梦游，现在的你总不是在梦游吧。”

    无辜表只在关品脸上现了短短几秒，一瞬间，所有表从他脸上悉数退却，他垂叹息，了脸，两团红。

    “墨哥，我就是我，你不能让一个人照你预想中的模板发展。好了，小脾气发得差不多了，我们真的该去找我哥了。”

    关品站起，朝林墨伸手：“来吧。”

    林墨直直看他，不见动作。

    关品指尖翻飞，薄薄银片不时闪烁，上面还有早已涸的血迹，对准林墨眉心。

    关品笑盈盈地用餐叉过林墨侧脸，透的血块过白皙肤，别有一番滋味：“快起来，别惹我生气。”

    被关品挟腰压寝室前，林墨抓住关品手指，冷冷地问：“我能不能换件衣服？”

    他抓关品的力度很大，手指都给攥成一束，关品不吱声，他便斜斜扫来一，又怨又恨的光，看得关品通舒畅。

    还没残废的一只手摆在耳朵边，完全无害的姿势：“当然，你想穿什么，我给你拿。”

    两人又走寝室，在林墨的指挥，关品拿了截然相反的一衣服，欧式衬衫，靴。

    “喏，换吧。”

    林墨抱着衣服鞋，抬示意关品离开，被关品怪笑着驳回：“墨哥是不是觉得我智力有问题？这是你的卧室，万一有什么小机关小密室，到嘴的天鹅飞跑了怎么办？”

    “那你要站在这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