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山换了行动不便的款大衣，穿着稍的夹克，作战和作战靴，靴底的度关涧刚才受过了，镶了铁。

    随着莫文山蹲的动作，腰往一截，一块漆黑反光的从夹克一截，明晃晃映在关品底。

    是枪。

    莫文山自己，或者说他背后的人，对这次行动真是尽心尽力。

    和这样危险的人合作，关涧真的有生还得可能吗？

    “莫大哥。”

    “嘛？”

    莫文山手上不停。他没有听到关涧上前的声音，姿态依旧十分放松。

    他手上的东西上就能卸掉了，到时候两个合在一起，随便扯件衣服一绑，完。

    莫文山空往后瞥了一：“等会儿说，我这忙着呢。”

    关涧却又叫一声：“莫大哥。”

    这烦人劲儿啊，莫文山总算松开手，满脸不快嚷了一声：“嘛？”

    关涧笑着，不知何时，他又开始鼻血，整个人看着昏昏沉沉叨叨的，又叫一声：“莫大哥。”

    莫文山彻底被叫烦了，手上东西也不顾了，站起就往关涧那走，刚走到一半，关涧终于有了除莫大哥之外的话。

    “你有没有觉，地上的尸跟你很像？”

    莫文山站住脚步。

    他？跟地上那尸像？开什么玩笑，异国他乡，还隔着少说几百个年，关涧扯谎不打草稿啊。

    “我看你是有病了。”莫文山毫不客气地反击。

    关涧哼哼地笑，嘴抿在一起，笑声挤在咙里，朦朦胧胧往外挤，听在耳朵里怎么听怎么难受，他还笑，一悉一切的笑挂在脸上。

    “莫大哥，你真的没看来，你和地上的尸很像吗？”

    “我看你真是有病了，赶起来，趁你没死去找墓地，你还想不想救你弟弟？有先心还敢带来招摇，我看你真是个疯。”

    关涧都没抬一，依旧问：“莫大哥，你真没看来？”

    再一再二不再三，关涧这句话一，莫文山一脚踹到他坐在的椅上，莫文山的脚功夫不是盖的，一脚去椅晃了两晃，再踹一脚，整条椅竟是被连翻，地板拱一块，关涧坐在吱吱嘎嘎的椅上，咯咯咯地笑。

    “莫大哥，还要去找什么墓地啊，自你踏这座古堡的那一秒，你就已经在墓地中了啊。”

    “莫大哥，快看看这间四四方方的礼拜堂，整座城堡中，还有哪里比这里更像棺材？”

    莫文山想将关涧的话当疯言疯语，但有些时候，当你认定一个人是疯时，他的一言一行反而更刻地烙印在心底。

    莫文山揪起关涧衣领，想给他两拳让他闭嘴，但关涧早有准备，在他抬手时指指向地面。

    他让莫文山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只要低低就好，就能看清关涧为他准备的大礼。

    “莫大哥，看看吧，你不亏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层力，这语调，这柔柔的姿态，莫文山也会。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依葫芦画瓢，从某人上复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