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杜莎你过分了吧，我就是问一嘴怎么就到退戏团了？你知你的话对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是——”

    “飞刀表演时我可不会手留。”

    埃里克不甘地闭上嘴。

    这时候林墨也反应过来了，到一没来由的心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究竟是哪里也说不上来。

    对了。

    “杜莎，你是怎么让小丑离开的？”

    当时的场面，小丑死白的脸和密密麻麻的黄牙齿，直到现在想起林墨还心有余悸。他记得当时自己上就要被拉墙上的里，是杜莎站来，捂住他的睛，再睁，小丑已经没了。

    可杜莎为什么要捂住自己的睛呢？

    走在前面的杜莎在听到林墨的问句后停住脚步，站在他旁边一脸愤怒的埃里克也停了，他挠了挠糙的，说：“什么小丑？难你们除了那只血兔还看见小丑了？”

    埃里克的表过于坦诚，林墨直勾勾看他，齿发涩：“什么血兔……难不是钻墙里的小丑吗？”

    埃里克一脸你喝大了的表：“什么啊，那只血兔一鬼屋就追着我们跑，大家边叫边跑，本来我还想好好验，结果五分钟的路两分钟就被挤来了。”

    杜莎还是背对林墨，不发一言。

    明亮和的太光，林墨通发寒，脑眩，他到天旋地转，再有意识已经被维谢尔抱怀里。

    帐篷的灯光让维谢尔的面廓模糊不清，他一遍遍叫林墨的名字，直到林墨问他一句。

    “今天是不是没有风？”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维谢尔愣了一愣，意识看向在场众人中最冷静的那个。

    杜莎抱站在帐门边，满脸淡然，对上林墨的目光结了：“对，今天是个大好晴天，没风。”

    林墨眨眨，又有泪，被他一把抹开。

    “可是那张白纸在动。”

    林墨推开维谢尔的手，挣扎起，大步向前，大吼：“可是那张纸在动！”

    除去杜莎，戏团众人全然不知林墨如此绪激动的原因，埃里克隐隐觉察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在闹面前，这异样也微不足起来。

    将要走到杜莎前，林墨忽而站停脚步，单薄膛起伏，脖颈上大片常青藤纹像是活过来了，扭曲蠕动。

    结上一滴血红小痣刺杜莎中，竟让他落荒而逃，慌不择路对上小痣的主人，那只兔。

    他脸上的面不是那天傍晚在渡甲板上散步的那只，跟戏团批量采购的劣质塑料面相比，这只面不论材质还是技艺都能单拎来让行人说三天。

    狡兔三窟，在他们不曾知晓的地方，这只兔再次依附寄生在旁人上。

    细致打磨后的眶是上扬形的，不大，将将透一层哭的粉红。

    只是看见小丑而已，搞得受了多大委屈，被欺负得多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