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去吧……”程尔迈开了步伐，“爷爷一片好心，我也不能直接拒绝吧……反正，反正你说过刚才他没看到我，我就是个普通邻家小孩，怕啥！”

    程尔一边走路一边安自己，再三跟系统确认，陆执墨傍晚的时候真的没看到他。

    这会儿知青其实也没有单独的房住，只是陆执墨住的这家人给他安排的房间离主屋比较远，中间有个院，偏房倒是离程尔家近一。

    程尔没多久就走到了，他象征地敲了敲木门。

    “来了。”门很快被打开，披着黑外的男人推开门，举起了手中的书递过来。

    “不是，我，我是隔的。”程尔见他认错了人，忙把手里的篮递到前，“爷爷叫我送菜给你。”

    想起爷爷的嘱咐，他又补了一句：“小陆哥。”

    “哦，小尔啊，你爷爷跟我说起过你。”男人将他手里的菜篮接过来，“来，来说话。”

    程尔本想拒绝，奈何男人已经留着门等他，他怕尴尬，还是跟在了后。

    一路了房间，房里了盏煤油灯，不小的房间倒是照的很亮。

    程尔这才看清了男人的相，是个跟他的清澈声音很的温相，眉不，不，浅，一切都刚刚好。

    看着就像个读书人，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显得更加无害，就是好看得有些不太真实，不应该现在这个破旧的小屋中，应该现在电视里演戏。

    他随手将手里的书了桌边的书堆里，低的侧脸线条倒有些冷峻幽然，只是黄的灯光给他蒙上一层意，又让人忽略过去。

    男人将手收回去，又将另一手的菜篮提上了桌，睫向上翻动，他看向程尔，提起角笑了一。

    翻动的中，有什么消失不见了，程尔这才发现，是他右双褶里藏着一颗痣，只有低的时候才能看到。

    “小尔，替我谢谢你爷爷，我这儿没什么好东西，这些菜我就收了。”男人清的嗓音再次响起。

    程尔不再看他，：“好。”

    男人转，将菜篮里的菜捡到另外的箱里。

    程尔这才明白，他让他来，原来是想把篮还回来。

    这时候一个编的结实的篮还是很重要的，程尔才来，没太习惯这个年代的人的事方式。

    男人背对着他收拾菜，程尔有些无聊，一边转动着手腕上的银镯，一边将视线转到旁边的桌上，他记很好，男人刚才去的那本书，应该是一本《宋词选》。

    只是现在书脊上没有写名字，不知到底是哪一本。

    桌上倒是还摊开着一个笔记本，不过程尔看了几，都是些回到大学政治思想课的容，他不太兴趣。

    男人的笔迹倒是很好看，抄写的文字很整齐，像是印来的一样，要不是墨没，程尔都没看来是刚写的。

    “小尔想学认字吗？”陆执墨放好了菜，见他盯着书桌看，笑着问了一句。

    两人距离近了些，程尔社恐病要犯了，更何况，他这会儿还瞥到了桌上放着的金丝镜，一不好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程尔更不好意思开了。

    他低，只默默看着脚尖，着手腕上的银镯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