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墨松开了手，见他依旧握得很好，伸手拍了拍他的：“真厉害，小尔，就是这样。这样横着写一就是‘一’了，小尔真聪明。”

    他的语气实在温柔过，像是在跟小朋友说话，让人怀疑他家里也有很小的弟弟妹妹。

    可程尔知陆执墨的基本信息，陆执墨应该是独。

    真的有些神奇，在原著里跟原著攻的相，两个人更多是势均力敌的合作姿态，陆执墨好像也不是温柔的人设……

    难是因为真把他这个傻当小孩了吗？

    也是，有的人对小孩和小动的确会比对大人态度好。

    程尔消化了自己的小朋友份，无视了陆执墨溺死人的温柔语气，开始在他的注视接着写“一”。

    在他写了一整行之后，陆执墨开：“小尔，在那一横面再画一就是‘二’了，你试试……”

    “好。”程尔，试着换行写“二”。

    他没敢太明显，只是画着一样的笔画，果不其然，陆执墨又开：“上面的要画短一。”

    “嗯。”程尔听话改变笔，很快学完了一二三。

    陆执墨开始用另一张纸给他演示四到十怎么写，还顺便教了他阿拉伯数字。

    程尔表现得接受良好，两人的教学行得十分顺利，陆执墨都快把他发摸油了。

    “小尔很聪明，很厉害。”陆执墨笑得真心实意。

    他说完这句话才发现咙有些涩，于是赶把旁边放凉了一些的茶端了过来，递给程尔：“来，小尔，喝杯茶休息会儿。”

    “好。”程尔双手接过杯，见陆执墨正在小心品茶，也学着他的样了茶叶。

    一，不知是不是他不常喝茶的缘故，他只觉有苦。

    不过还在能忍受的范围，他也确实有渴了，脆仰全喝光了。

    陆执墨看着他笑着摇摇，似乎不太赞同他这样喝茶，但他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他手里的杯又倒满了一杯。

    程尔照旧接过来，这次有些，他开始捧着慢慢喝。

    “慢喝，小尔，有些。”陆执墨叮嘱了一声，又拿起了桌前的钢笔。

    程尔一边一边凑过去看他在什么，因为陆执墨从底了一张空白的纸上来。

    陆执墨偏看了他一，也没有说什么，开始在纸上认真地用钢笔写端正的正楷字，容是一首诗：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

    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

    该说不说，看到陆执墨的字，程尔突然有了一这个人是这个年代的人的实。

    因为现代社会已经很少能看到写字这么好看的人了，特别是他还用的是钢笔，更加增添了一丝古朴的气息。

    年龄来算的话，他俩好像真的有些差辈了……

    程尔想到这里，竟然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