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墨如金伸手摸了摸他的，轻叹了一声：“要是嫌打野怪无聊，可以找我对练，我可以收着力。”

    “好。”程尔有些慨，“清砚哥哥，你太好了。”

    作为主角，钟清砚的确是个好人，他的一生救过无数的人。

    可能，最让这个男人痛苦的事，就是救了学校里的学生，却错过了救自己父母的时机，让他们被野兽直接吞噬。

    当时，若是他的更好一，是来得及赶回去的，只是他能量耗尽，休息了一个晚上，便没有赶上。

    此后的日里，钟清砚一直都在为此而后悔。

    “咳……”惜墨如金却偏过了去，像是不敢再看程尔的睛。

    “你知吗？”

    “你知吗？”

    两人突然很有默契地一起开，程尔有些好笑，说：“清砚哥哥，你先说。”

    惜墨如金开说：“我是想说，算了，程尔，在你里，玩家是怎样的人？”

    程尔愣了一，这倒是他的视野盲区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一个伪本地人，一个小晶冒牌货，他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了想原主的背景，他最后回答：“是突然冒来的外乡人。”

    “嗯。”惜墨如金了，看来，在npc这里，是有过统一的背景植的，他们并不把玩家当玩家。

    这样看来，秋桑和程尔喜上玩家，好像也不算太离经叛。

    毕竟，玩家也只是他们里的另一个族而已。

    “清砚哥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程尔好奇问，他总觉得惜墨如金今天有心事。

    惜墨如金摇了摇，说：“没什么，就是好奇。对了，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程尔犹豫了一瞬，还是委婉地开：“有机会的话，你多找一些朋友来玩这个游戏吧，会很……啊——”

    突如其来的心绞痛让程尔前一黑，他都来不及把话说完，就已经倒了去。

    边的惜墨如金急忙接住了他。

    程尔却已经看不真切了，恍惚中，听到系统在他脑海里跟他解释的声音。

    他没有被系统惩罚，却被原主签订的契约反噬了。

    因为他没有认真看过，这个世界有些力量的人都被游戏系统收编了，在那些存在将这个世界包装成一款游戏的时候，原主就已经和它签订了契约，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玩家透关于这个世界和游戏的关系，不然必受反噬。

    程尔吃了不仔细看小说的亏，毕竟他一直都在看自己要走的剧，哪有心思记住以前的设定。

    昏过去之前，他撕心裂肺地在心里吼着：“系统，救救孩！”

    系统赶安他：“你放心，我们跟它们有易，你不会有事的，宿主。你等着，我让主系统找他们谈判，我暂时护住你的心脉，宿主你先睡会。”

    “好的。”程尔终于放心地了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他只觉得自己被人箍住，都有些疼了。

    “程尔，程尔！你怎么了？”惜墨如金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怀里的人却什么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