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传闻，”顾小闲抿起嘴，神突然严肃起来，“真正见过尊本来面貌的人其实本没有几个，据说他每次被人看见原貌，都要挖了对方的脸在自己脸上。他的寝殿里都有一整面人墙，挂满了被他扒来的人脸孔，每一张都保存得完好无损，就连眉和睫都没掉一。他每天起床以后还得在那面墙前站上一刻钟，挑好今天想哪一张，再上门。”

    一旁的孟川都听得发麻，了把自己的脸，不自禁地朝后退上一步。

    哈啊？

    哈啊？？？

    哈？？？？？啊？？？？？？

    以上就是夜慈听完这些话以后的所有想。

    到底是谁在说这些正人士的想象力匮乏的，都把堂堂域之主想象成鲜多又歹毒妖艳的大人了，他们还能更敢想一吗？？

    难以想象传这些谣言的人，是不是一边幻想着仙来了，一边拼命咽着，甚至是腹着火啊！

    然而那位传说中的惹火妙人儿，现在还在弯腰修桌。

    “所以，”顾小闲了总结，“小浆师弟绝对是在暗恋尊，但尊心里只有咱宗主一个，而咱们宗主心里也只有尊一个，小浆师弟怎么看都没戏，太可怜了，也难怪天天冷着一张脸，原来是在单相思。”

    夜慈不掺一丝个人地附和：“嗯，你说的这些分析……都对。都对。”

    希望明天还能看见你，我亲的小闲师弟。

    夜慈一侧，冷不丁发现刚刚还在忙碌的人不知何时早已停动作，场景对他而言真的不亚于中元节玩碟仙。

    他瞬间改：“……我不知你是怎么了，小闲师弟，你怎么能说这么荒谬的话来……？”

    “我师弟怎么可能暗恋尊呢，哈哈哈哈，这绝不可能……这实在是太荒谬了！哈哈哈哈！”

    顾小闲看着宛若疯掉的对方：“大窦师兄，你一边却又一边否认我的样，真的很狼狈。”

    死孩，让你少说两句跟害你似的！

    “你们在说什么？”

    “啊……”顾小闲一脸无辜地看向尊，“我们在说，人到极致的时候，果然会生一鬼魅。”

    “你说是吧，大窦师兄？”

    我说不是！！！！！

    夜慈艰难地摇。

    尊那张幽冷的脸上并不能看什么波澜，只有语气冻得人瑟瑟发抖。

    “是么，在说谁有鬼魅？”

    “当然不是说你了，小浆师弟！你多么光开朗一少年啊！”顾小闲自以为很天衣无地瞎编，“我们是在说尊，听说他得跟鬼一样，真的很恐怖啊！”

    夜慈：“……”见过鬼吗你，就编得这么自信！

    不过很快你也要真的见鬼去了就是了……

    尊轻轻，未说一字。

    夜慈却觉得那神比蛇鞭还更骇人，微微一掠，就让他发哽，难以息。

    “你们随我来。”

    然而尊并未过多纠结他们的话，留几字后便径自走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