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尊主一面，便是此生至福分。

    那一双狐狸都低到尘埃里：“狐昭……拜、拜见尊上……”

    莫惊坐在夜慈不知去哪搬来的椅上，不容僭越的上位气度薄而。一只手肘支在扶手侧边，指节微微抵着颌，眉峰都未动一。

    烬尘也是一回真正看见莫惊以尊的份现在修面前的样，以前只是知很多人怕他，可亲一见，才恍然发觉对方真的已经成可以独挡一面的尊主了，那些传说也没有半虚言。

    怎么这么帅，比想象里还厉害，迷得他想把人抱起来亲。

    “狐昭。”

    莫惊慢慢：“你在永夜天，替偃越事多久了？”

    “回、回尊上，”狐昭努力咬清每一个字，“属在永夜天任职已逾三百四十年，副城主之位是由偃越城主亲自擢。”

    莫惊又问：“那，我又治领域多少年？”

    狐昭快被那淡淡的压迫疯，上回答：“两百……两百三十四年！”

    莫惊角冷哂，“所以你是觉得，”他弯腰靠近了狐昭一些，“跟我没有跟他久，就不必听我的话了？”

    “不是！”

    “不是……不是！属不敢，绝对不敢这么想……！”

    “你应该知，现在的偃越已经不是真正的偃越，为何还要替他隐瞒？”

    “我……属……”

    这些日夜慈一问他那个假偃越往哪跑了，他便一会儿说绥安城，一会儿说蜃罗城，一会儿又说在鸦杀渡附近，几乎害得夜慈带人将七十六城跑了个遍，却一线索也没找到。

    狐昭：“尊上明鉴……属真的没有说谎，只是那人的踪迹确实飘忽不定，今日在这城，明日可能又去别城了吧……”

    “小狐狸，你在我面前玩把戏就算了，在尊上面前你还敢？！”夜慈，“你说的所有地方我都查了，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就是故意的！”

    狐昭嗓音细如蚊蚋：“可能……可能我记不太好，记岔了吧……？”

    夜慈一老血：“你记不好？？我几十年前不小心亲你一都能记到现在，你、记不好？？”

    狐昭：“哈？？！那是我初吻，你知不知，初吻是这辈也忘不了的！”

    狐昭：“你还有脸提，亲了人却不认，小心天雷第一个就劈你！”

    夜慈：“我……我要是知你是男的，我恨不得给我嘴上笼……”

    狐昭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女的？？那也是你自己睛瞎，认不！瞎还敢门泡妞，你活该！”

    夜慈：“你纯放……你这狐狸怎么可能一把年纪还有初吻，骗谁？？跟我玩嘴一撕又是初吻这？那才是我的初吻好不好！”

    狐昭：“……真的？？你不是说你往过几百个女修嘛，那真的是你的初吻？？”

    又来了。

    莫惊：“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