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遮住了他的眸，嘴角那抹惯常的弧度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夏油杰扯着他的肩膀往前走，想起太宰治初见时的漠然，他当时在想怎么会有人把咒术界当成寻找“生的意义”的地方。

    直到看着他河里，他才意识到这个人中的自杀是认真的。

    虽然每次都死不掉。

    ——好像只有他在守着回忆一日又一日。

    五条悟轻轻呼一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两人并非纯粹的恶，夏油杰的“罪”是对咒术界的极度失望，而太宰治的“罪”则是希望普通人也总有与咒灵一战的能力。

    两人毫无疑问是那些老心中的异端和禁忌。

    那些层害怕他的力量，又想利用他达成目的，当他们搬学生、朋友和老师来威胁时，五条悟是真的起了杀心。

    那一瞬间所爆发的咒力令整个会议室颤动。

    但他忍住了，因为即便杀了这些人也没用，会有同样腐朽令人厌恶的人接替他们，腐朽的制就像藤蔓一样蔓延。

    剪掉一，又会有十爬来。

    “杰、治…”他叹一气“别让我太为难啊。”

    脑海中关于围剿任务的时间、地、人员署和战术安排历历在目，都在提醒他——你要去杀曾经在乎的人。

    即便这是某人所期待看到的结果。

    他想起与太宰治的对峙，那时六清晰的告诉他，这个人在骗你，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普通人。

    太宰治是能故意走陷阱里，并将所有的一切都搅得团团转的家伙。

    天台的门在后响了一声，五条悟没有回，但是知到了来人的气息——那个在层会议室里的层，上有一熟悉又陌生的合线，即便没说话也莫名让人生厌。

    “真巧啊，五条君，你也来这里风吗？”加茂贤仁轻声，极力伪装成一个和善、来关心他的前辈。

    这表演堪称湛，既不会令人看他的目的，又没有表演过度令人厌恶。

    只是，他所面对的是五条悟，这伪装在六就堪称简陋了。

    就像五条悟一看太宰治并没有打算在此刻公开全民咒术师，也不会伤害普通人，只是为了不让他为难而主动背锅。

    这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太宰治从开始就没想好好骗他，而他也顺着他所希望的形势走了去。

    层刻意放假消息，目的不就是为了离间吗。

    好，那就奉陪到底。

    “不巧，你找我有什么事。”五条悟终于回过，视线第一时刻便移向他怪异的合线，瞬间拧眉。

    看着实在有些熟悉。

    他之前见过这个人吗？他能肯定，绝对没有。

    加茂贤仁上前一步，这已经老了，他废了很大力气才爬上来，心中暗骂五条悟真会找地方。

    “你不觉得现在的咒术界实在过于腐朽吗？”他就像一个见证到太多黑暗的老者在吐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