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杰。”

    太宰治并未看向五条悟，只是盯着前面，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悟，这可是你唯一且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不在此刻抓住我们，那我们必定会让你为难的事哦。”

    比如，让这个世界得知大的真相。

    “少啰嗦。”五条悟烦躁的发“你到底走不走？”

    夏油杰闭上睛，他无奈的笑了笑，飞行咒灵默契的俯，太宰治顺势站上去。

    夏油杰始终站在太宰治一侧，此刻，神挪向五条悟，说了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笑容温和“再见了，悟。”

    五条悟保持沉默。

    他双手兜，看着飞行咒灵渐去渐远，抬起，结沉重的动了，被遮挡住的睫扑闪着，中绪复杂。

    脚步声在门停。

    接着有人倒了一凉气，然后是压低的、急促的谈，中间夹杂着几个人的名字，每一横在地面上的尸都被认来了。

    五条悟还站在原地，保持着抬的姿势，直到被熟悉的声音叫住，夜蛾正的声音穿透整个房间，打破了死寂。

    “五条悟？那两个家伙呢？！”夜蛾正扫视了他此刻狼狈的形，又看看四周。

    ——周围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没有残留的咒力，什么都没有。

    “我放走了。”五条悟语气平淡的吐令人吃惊的话。

    “你…你让他们走了？！”夜蛾正了发，苦恼的叹了气，声音陡然。

    “你知自己了什么吗？他们可是将这些人都…”

    “我知。”五条悟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让夜蛾正接来的话堵在了嗓里，那双苍天之瞳此刻没什么绪，甚至称得上薄凉。

    “我知他们了什么，我也知地上的人每一个都该死。”五条悟一字一句“我更知这些人死了会有多麻烦。”

    夜蛾正张张嘴，却并未说什么反驳的话来，他后的几名年轻术师面面相觑，有的攥拳，有的后退一步。

    他们在忌惮、在害怕。

    五条悟的目光一一扫过，忽然觉得很讽刺，他没忍住笑声来“你们怎么这幅表？我又没帮他们杀人放火，仅仅是放走了他们罢了。”

    几名年轻术师：……

    这还不够吗？！你还想杀人放火啊喂——

    没有人顺着他的话附和，也没有人笑，夜蛾正脸上的表很严肃，他盯着五条悟，盯了很久很久。

    “五条悟，你知的吧？”他声音淡淡的，却极穿透“天亮之前，剩的那些层就会找你会谈。”

    “我知，让他们来。”五条悟背过，挥挥手。

    像是在说，就让他们随时来找我的麻烦吧，我奉陪到底。

    院墙外，天边升起第一缕曙光。

    与此同时，空中，飞行咒灵掠过一个废弃的废尾楼，太宰治从兜里掏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的侧脸，他翻到一条未读消息，开。

    太宰治看了两秒，而后轻轻的“哈”了一声，像是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