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发了张年夜饭的照片，餐桌的尽，工工整整摆着一只to和一只jerry，是他们上回去展览抢的特别款。

    ……

    “新年快乐。”

    从视频里，谢昭只能看沈灼家厨房很大，至于那有什么人，他倒不知，不像他家这边，门开一条，谢晖的鬼吼声就传了来。

    谢昭觉沈灼还想说两句，忽听屏幕那传来一阵更像鬼吼的“哥”，一秒，沈灼就以一句“你也新年快乐”挂断了视频，谢昭的“你也是”都没来得及传达。

    自从上回一起去了展览，谢昭和沈灼偶遇的次数就少了，估计到了年末，大家都忙，明白哥也没时间冲浪。

    平素闹的主城区这会儿也变寂静了，租们都回家过年了，谢昭楼的时候甚至有冷清的觉。

    要不是沈灼在，他都想揪住to么哇一了。

    “我只是以粉的心态看待我的偶像罢了，这心你是不会懂的。”

    谢昭本以为聊天到此结束，沈灼居然发来了视频邀请。

    谢昭忽然想起来，他监督谢晖默单词的时候，谢晖特意要他在单词本后面修改，还要他在家一栏给他签名。

    谢昭有想把红包要回来。

    谢昭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是个颜控。

    视觉冲击力真的……

    “新年快乐宝宝们！”

    “大年初九我再收拾你。”

    “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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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教授给谢昭发消息，祝他论文顺利，前程似锦，谢昭祝老师健康。

    ……

    镜拉近，to和jerry一同现在了谢昭视线之中：“他们祝你新年快乐。”

    往远看，这会儿也有人在放烟，透过楼房的隙能看得很清楚，往年谢安民会去凑这个闹，今年没有车，过年去哪都不太方便。

    他抢了红包，也发了红包，平日里没什么人冒泡的群，在这个时候也闹了起来。

有卖。”谢晖扯尴尬的微笑，“妈，今天是过年。”

    沈烁嗷嗷叫着找他哥，只是想表达没有《众声》看的愤慨。

    沈灼也来了消息。

    客观来说，节这个时间，各家各都会把家里所有的灯都开着，灯光足够亮的时候，人脸上的缺陷就会消失无踪。

    吃过年夜饭，又去楼放了仙女，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硫磺的气味。

    节又是让人心愉快的时刻，就算看丑人，嘴也不会太刻薄，多少要捎带一句新年快乐。

    谢晖：“……哥你不能把我想得太坏，我是那人吗？”

    何况明白哥真真切切了张好看的脸。

    “新年快乐。”

    谢昭回到楼上，手机里又收到不少新消息。

    杂志以往的发行时间来算，这期《众声》原本大年初四就能发行了，但这一天杂志社放假，最终沈烁得等到初九才能看到新一期。

    大过年的，谢昭甚至克服了对jerry的蔑视，发自心地喊了一句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