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万5。”

    正这么想着，一秒，罗颂的电话来了。

    谢昭以给家打小报告相威胁，才搞清楚了事的来龙去脉，但他估计，厂家兴趣应该不大，不然罗颂早该联系他了。

    【没办法，这是追《全球首富》实书后遗症，我看还有读者给张螂化人形图，觉这个张螂也颇有姿的样，也许我就是这异癖吧。】

    他倒要看看罗颂这次要怎么编。

    他挂断电话，就见谢晖表奇异盯着他：“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

    “但是蟑螂药死蟑螂的话，这些蟑螂不就不起作用了吗？这到底是来帮孔铮，还是来帮倒忙的？”

    【楼上真是哄堂大孝了。】

    说实话，写小说的时间久了，作者很容易没有灵，他前阵三开外加要考试，偶尔也会觉得灵枯竭。

    “修完了？”键盘声停止的一瞬，谢晖问谢昭。

    当然，不够自然也没关系，毕竟《全球首富》那会儿的灰指甲药也不够自然。

    谢昭打开文档，“啪啪”打起了字，键盘狂响，正在背单词的谢晖都忍不住看了他好几。

    谢昭沉默了三秒钟，他很确定，真的只有三秒：“还是……”

    “你不用了，给我，我来想。”谢昭豪气云。

    “最近有科学家行了一项实验，只要在蟑螂上加某特定的载，就能够利用蟑螂完成监听、监视等一系列任务，你觉得，在《地狱归来》里安排张螂帮孔铮忙怎么样？”

    但，那时候的广告费是5千块，现在足足1万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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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上去有理。”谢昭摸摸。

    “主要是为了读者。”谢昭谦虚。

    谢昭趁周末回了趟家，天了，他把冬天穿的羽绒服衣这些往家里运，省得毕业那几天再收拾，还有考专八和教资的书，也都可以带回家了。

    谢昭觉得，听罗颂的语气，他还心动的。

    【为什么这么多人着《地狱归来》蟑螂药广告啊！】

    谢昭：“张螂不是被齐啸掉了吗？”

    “这个文名咱们没有版权，版权是人家的。”

    谢昭轻轻：“嗯。”

    谢昭：“？”

    ……

    “《地狱归来》的时间线在《全球首富》之前。”

    【慎重研究究竟买什么药最合适，本ip没有蟑螂哎，要不我去粤省一只洲or德国产蠊回家试试。】

    谢昭好奇：“你在嘛？”

    “我是那见钱开的人吗？”

    “那就拜托你了，钢老师。”

    他一到家，就见谢晖鬼鬼祟祟在拆快递，纸箱一丢，十瓶蟑螂药整整齐齐地摆在角落里。

    谢昭：“……”

    【……】

    “对吧？”罗颂受到了鼓舞，语气立刻激昂起来。

    但谢昭反问他：“那这篇小说为什么要叫《地狱归来》，不叫《一只蟑螂引发的血案》？”

    罗颂见劝说谢昭不成，赶抛了新条件：“广告费8千。”

    存稿他已经有了，一期连载追加字数不成问题，问题在于，如何更自然地把蟑螂药到剧中，让蟑螂药成为《地狱归来》的一分。

    【请问……我走错地方了吗？这里不是书友论坛吗？】

    “众筹让工整钢老师多更《地狱归来》。”谢晖解释。

啊啊啊！要不我给我爸买壮药得了。】

    【楼上你这样有危险了。】

    温的1万5滋了他的大脑，他又行了。

    “袁妙尖叫一声，其实是在家里发现了一只蟑螂，她拿药狂，于立却觉得她惊恐之意图暴三年前的真相，所以愤恨之将袁妙掉。”

    “1万5够吃多少肯德基了，你要吃肯德基还是粪土？”谢昭薅了一把谢晖的发，潇洒离去。

    “我觉得蟑螂药现的场景不够华丽，你想想，袁妙了蟑螂药，一秒就被于立掉了，这个蟑螂药是不是太血腥太负面了，这让消费者怎么想？”

    忽然间，他灵机一动。

    谢昭：“？我怎么不知？”

    谢昭绞尽脑。

    罗颂思索了片刻：“那让袁妙吧。”

    “确实。”罗颂觉得有理。

    “1万。”

    谢晖凉凉瞥他一，语气中三分不屑：“你懂什么《地狱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