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行吧。”

    “需要写实书特别番外吗？”他提了一嘴。

    《全球首富》那会儿他就写了番外，《暴君》既然要书了，写番外也属正常。

    “球老师你人太好了！”苏忍不住在听筒里么么哒了一声，“如果方便的话，写一就可以。”

    “好。”谢昭答应了来。

    一秒，他就听到电话那苏的呼声，还有隔刘然的“不用求主动给吗？”

    苏用力“嗯”了一声，刘然的声音听起来更沮丧了。

    过了一会，苏声音又凑近了：“那球老师，我和你确定一，你大概能写几章番外？”

    “20章，够吗？”谢昭问。

    苏：“……”

    于是接来，谢昭在听筒里听到了拳捶击的“砰砰”响声，着刘然声嘶力竭的“不可能”，他都可以想象《众声》办公室此时的场面了。

    “其实……写那么三四章就够了，用不着那么多。”苏嘿嘿一笑。

    “你让球老师写三四章，再让他帮我这边写三四章，问问球老师看没看过《赤池》，快帮我问！”刘然的声音持续传来。

    “球老师说他没看过。”苏继续雀跃。

    谢昭：“……”

    其实他一个字都没说呢。

    苏又和谢昭敲定了版税，一般来说，新人作者的实版税在6到8之间，慷慨一的版社能给到10，而谢昭虽然是新人作者，但因为《暴君》现在是《众声》的门面，所以版社方面愿意给他12的版税。

    这个数据其实不低了，主要是《暴君》的首印册数堪称惊人。

    新人作者的首印册数通常在一万上，还有些特别低的，大约只有五千册，这次要不是受到《闲话》那边的刺激，《众声》也不会给《暴君》到20万册这个数字。

    换而言之，仅这一笔版稿费，谢昭就可以在松安市付一房的首付，而且是相对不错的位置。

    他了脸，有即将成为富翁的觉。

    “蔷薇奖过阵就要颁奖了，球老师，到时候要麻烦你席。”苏，“对了，前阵给你介绍的化妆品你用了吗？”

    “……用了。”其实没有。

    “现在就用起来，顺便去买西装，不许穿森！”苏郑重提醒。

    “森不卖西装吧？”谢昭不确定。

    过了一会儿，苏又来了：“森也卖西装的，别小看了森。”

    谢昭：“……”

    他从来没有小看过森，一直小看森的是苏好吗？

    谢昭没买过森的西装，主要是相对小几十块钱一件的休闲服，近两百的西装价格有些昂了，他们宿舍向来比拼谁买的东西更便宜，从来不比贵，便宜东西特意买贵的他们另有尊称——冤大。

    ……

    挂完电话，谢昭特意搜了一蔷薇奖的介绍。

    苏让他参加比赛那会儿，谢昭没太在意，一切都由对方作，这会儿一搜，他才发现，对于小说作者来说，蔷薇奖是一个有金量的奖项，一般只颁给这一年间碑、质量都不错的小说，在行业也受重视。

    蔷薇奖一天天临近，对于这个奖项的讨论也多了起来。

    确实，如苏说，谢昭和季修是最有机会获奖的提名人选。

    只看书友论坛这类小说好者集中区域的讨论，谢昭隐约觉得，他好像比季修更受看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