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遇到路障，可我也没注意到其他的，或许gcpd需要扫玻璃？但他们哪天没在扫玻璃？”黛西用餐叉卷起面条，语气透着哥谭人特有的无所谓，“你觉得会是谁，黑面？”

    “听说这家的油意面很不错，”黛西把菜单放在桌上，忽然伸手了一你的脸颊，“亲的，你觉得玉米小薄饼怎么样？”

    你真的会被搞砸方案的同事整无语，于是好声好气地提醒他们最好不要心存侥幸，老巢都暴了还是及时断尾求生，最好扔几个人锅转移蝙蝠家族的注意力，反正他们最擅的事就是躲藏在黑暗里，不是吗？

    看吧，实话都没人信，你早就说过猫鹰法毫无反派素养。你忧郁地想，当反派最重要的就是挑选一个宿敌，宿敌的大是自的勋章，假如一个反派没有互相箭的宿敌，那就完了，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全毁了，只能度过一段相对失败的人生。在全哥谭的反派都竞相和蝙蝠作对、争夺蝙蝠的关注时，猫鹰法把矛指向了路人，真的好没品。

    不会自己的骑士趴在你的膝上懒洋洋地咕哝，小红上餐桌，歪着脑袋研究玻璃瓶里的。

    猫鹰法的目的什么时候是成为哥谭统治者、维护自己的权威了？难不是迎接那个邪神的降临，并从祂手中获得一个世界的统治权作为报酬？

    况且法最傻的还是搞不准自己的定位，连自知之明都没有的反派本不是反派，是炮灰。

    简而言之就是自己不到统治世界所以当狗，都选择当狗了不该尽心尽力完成任务吗？毕竟后者纸面上的收益比哥谭要多多了——尽你一直觉得能信一个空支票这么多年的法成员应该载反诈app，噢，这么说来等了这么久的支票没法兑现更注重自己的利益也是人之常，人类的寿命度决定了和生的易况往往充满未知。

    “你现在知了。”你理直气壮，能共度的时光就这么一，小动们开心比较重要。

    餐厅里放着柔和的轻音乐，电视墙正在播报午间新闻：“……昨夜哥谭总医院、市政厅等七地遭遇不明袭击，目前已造成十九人死亡、多人受伤。警方称这与……”

好，这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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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可以。”你吃什么都差不多，反而对菜单上的特供品更兴趣，这家餐厅的品名单甚至比提供给人类的还要，看得你有缭，最后了一份为主的餐和谷拼盘。

    “你今天从第五大过来的时候有封路吗？”你戳了戳黑猫竖起来的耳朵，把他放到刚送上来的面前。

    你们在附近找到一家友好的餐厅，门的立式招牌上蹲着一只卡通画风的松鼠，推门时铃铛轻响，空气中漂浮着的香气，蹲在收银台上的短正在给自己。

    你把卷好油和果的玉米薄饼放在她手边的空碟里，漫不经心地说：“信他们还不如信我。”

    你噗嗤一声：“他上周刚被红罩打断三肋骨送icu。”

    只享受好而不担负责任的是蛀虫，而非真正的主事者，活该这群家谱一个比一个厚的猫鹰声望值没一个超过韦恩，甚至在他人印象中哥谭都是“韦恩的城市”，至于猫鹰？无人关心。

    他们甚至不敢正面现在蝙蝠面前，你昨晚中场议事厅时，这群猫鹰一分惊慌失措地商议怎么化整为零，另一分无能狂怒准备梭-哈，这算什么反派啊！！

    “法尔科？企鹅人？”黛西想了想，又摇摇，“不对，太直白了，这不符合他们的学，更别提其他人了。”

    如果不是法多年来孜孜不倦地削弱，哥谭也不会变成这个宇宙屏障最薄弱的地，导致梦魇一窝蜂地上浮。法兢兢业业帮忙聚怪，你又是法原教旨主义派系的成员，当然要好心地为组织修剪一枝叶啦。

    “天呐，”黛西无奈地笑了一，“我不知你居然是溺型家。”

    你抚摸骑士的手指停顿片刻，听到黛西的叹：“又是哪个超级罪犯从阿卡姆跑来了？”

    第五大是市政区通往钻石区的主。

    黛西被你逗笑了：“我当然愿意相信你，可亲的，这也不是你的风格啊。”

    三百年来，自诩为哥谭真正统治者的法始终是哥谭的影。你实在是懒得评价这行为，世界上哪有不公开面的统治者啊，不为人知的统治毫无价值，存在不为人所知的代价就是消亡亦不为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