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斯】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靠坐着的【蝙蝠侠】上，他的手不知何时地抓着了她的手腕，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骨。

    【伊莉斯】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她很轻、又很无奈地叹了气，声音里透着一丝习以为常的纵容：“别对其他人的人生抱有这么烈的占有啊，提姆。”

    【蝙蝠侠】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她手腕的力又加重了几分，像是无声的抗议，又像是无声的乞求。

    【伊莉斯】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大的白，脸上却维持着平静，甚至还一个略带嫌弃的神，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好吧，就这一次。不为例。”

    她弯腰，手臂环过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轻柔的拥抱。算不上温，也算不上亲密，只是将他轻轻地揽在怀里，然后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他的侧脸。

    “迎回来，我的英雄。”她的声音很轻，“恭喜你，拯救世界成功了。”

    提姆沉默地收了手臂，将她抱得更。他上那些的装备硌着【伊莉斯】，其实很不舒服，但她没有动，只是微微偏过，看向一旁安静蹲坐着的骑士：“需要告别吗？你的况可能稍微有特殊，毕竟，你不是被我们家这个不省心的【蝙蝠侠】抓住的。”

    骑士又“咪”了一声，低沉而柔。

    提姆将视线缓缓转移到黑猫上。他的依旧绷，但神中的狂暴和绝望却在一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绪。

    “布鲁斯……”他低声唤。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两代蝙蝠侠，或者说，【蝙蝠侠】与他最尊敬的导师的幻影，就这么隔着生与死、隔着扭曲的时间线，在真实与虚幻的梦魇残响中互相对视。

    什么都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已经说尽。

    整个世界从这一刻起泛起细密的涟漪。

    彩开始褪去，实的墙、冰冷的械、闪烁的灯光，一切都在逐渐变得模糊、黯淡，一变成单调的黑白线条，然后，那些线条也开始由外向，一丝一毫地崩解、消散，化为虚无。

    “噩梦（nightare）总是会醒的。”【伊莉斯】轻轻地说。

    炫目的光辉骤然爆发，吞噬了一切。

    世界在刹那间翻转。失重过后，你重新踏上了实的土地。

    你意识地摊开手掌，原本洁白无瑕的圣石此刻变得通漆黑，宛如一块心打磨过的黑曜石，散发着一层朦胧的、幽暗的光。它静静地躺在你的掌心，冰凉，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

    你捧着它，发呆了几秒钟。

    然后，你一气，缓缓抬起，转向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番光怪陆离的经历中完全回过神来的三只小动。

    小杰甩了甩脑袋，显然有些迷茫。小红鸟停在你的肩上梳理了一羽。骑士蹲在你的脚边，琥珀的睛显得格外明亮。

    “好了，”你一个微笑，轻声说，“我们该回家了。”

    黎明的第一缕光线穿透薄雾温柔地洒落，照亮了你们的影，也照亮了前方熟悉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