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都愣住了。

    “你的缎带还在吗？”你问，“我需要为它补充一力。毕竟，我们都不确定以后会不会有其他梦魇将你视为目标，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隔一段时间补充一次，之后这方面的报，我都会和你同步。”

    你思来想去还是毫无绪，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总不可能是夜翼吧？

    哇哦。你忍不住想，哇哦。

    你笑容，理所当然地说：“毕竟你是罗宾啊。”

    你停顿了一，补充：“不过，那只梦魇已经被我解决了。”

    达米安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你上。

    哦，蝙蝠系特有的多疑。

    提姆未免锐过了。

    你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不用上课的吗？不对，这个时间应该算午休？

    你脚趾扣地，刻反省是不是这几天投喂小红习惯了，对着小红鸟和对着活人这么是两码事啊啊啊啊啊！他为什么也这么顺就吃了？这还能有肌记忆的吗？！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提姆已经醒了，”你用一轻松的、分享好消息的吻说，“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没什么后遗症。”

    你正准备迈步，却顿住了。达米安·韦恩抱着手臂，安静地站在电梯角落，抬扫了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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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条苹果“啪”地掉垃圾桶。

    “……没、没关系。”你结结地回答。

    病房里陷了短暂的沉默，你觉得再待去自己可能会因为尴尬而当场蒸发。你猛地站起：“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伊莉斯】说的没错，被蝙蝠盯上的觉确实……非常疼，又非常刺激，像是在玩一场只有你一个人知规则和底牌的游戏。

    被夸奖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你放果刀，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你们了沙拉和鲜榨果。

    他安静地听着，那双绿的瞳一直注视着你。半晌，他开：“就这样？”

    提姆没有挽留，只是靠在床，举了举手里的苹果，对你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好的，路上小心。次见，伊莉斯。”

    他沉默了几秒：“可以。”

    他握着餐叉的手猛地一顿。

    提姆非常自然地凑过来，微微低，就着你的手咬了一。

    “很厉害的技巧。”提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赞叹。

    你：“……”

    他的神可见地缓和了一。

    你走电梯，平的金属门在后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通风系统运作的轻响。楼层数字在显示屏上动着减少。你想了想，开提议：“要不要去尝尝医院附近的那家餐厅？”

    “艾拉在战斗中非常辛苦呢，”丘比尽职尽责地说，“差一就输了。”

    餐厅的装修风格简约明快，大面积的落地窗让光毫无阻碍地洒来。丘比从你的挎包里探脑袋，和达米安打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电梯“叮”的一声提醒，梯门向两侧敞开。

    “抱歉。”提姆的反应比你快得多，他只怔了一秒就直起，若无其事地从你手中接过苹果又咬了一，才笑着说，“它闻起来太香了，我没忍住。”

    清脆的“咔嚓”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人选就被排除了。

    你看着他因为这个答案而微微变化的表，轻轻叹了气，压低声音：“而且，这次的况稍微有特殊，我觉得和你共享报是更好的选择。”

    几秒后，伪装来的红从耳缓缓褪去。

    你低拨碗里的紫甘蓝，用一近乎耳语的音量，轻轻地说：“那只梦魇的本……是【蝙蝠侠】。”

    “次见。”

    达米安皱了一眉。

    走病房，关上门，隔绝了那温和的视线。你靠着冰凉的墙，终于忍不住抬手捂住脸，试图平复不受控制的心。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蓝睛里也透着一丝茫然，仿佛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刚才了什么。

    你用餐叉的末端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一无形的屏障扩散开来，将周围的嘈杂隔绝在外。你叠起双手，微微前倾：“抱歉，我没想到这次的梦魇会直接冲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