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他开，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和老友打招呼。

    今天的双面人状态似乎相当不错，那张完好的半边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冲布鲁斯了，算是叙旧：“午好，布鲁斯。抱歉打扰了你的演讲，它很彩，我都忍不住听了一会儿。”

    “我猜你不是专程来给我捧场的。”布鲁斯说。

    “当然不。”双面人回答。他的手已经将整个礼堂彻底控制，黑的枪对准了每一个角落，学生们的议论声终于停了，只剩压抑的呼。

    布鲁斯环顾四周，皱起眉：“这次的阵仗是不是有太大了，哈维？又是为了什么？我可不记得最近得罪过哪位……或者说，你背后的哪位，将我视为了目标？”

    双面人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仿佛布鲁斯讲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的笑声在死寂的礼堂里回，简直令人骨悚然。他笑了好一阵，才慢慢止住声音，从袋里摸一枚币。

    “不，不，布鲁斯，”他摇着，目光扫过台惊恐万状的人群，“很抱歉让你产生了这样的误解，看来你已经习惯了成为风暴的中心？习惯了被瞄准？”他顿了顿，币在他指尖灵活地翻转了一，“但这次，很遗憾，目标不是你。”

    礼堂里爆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气。

    不是布鲁斯·韦恩？那还能是谁？谁值得双面人搞这么大的动静，在韦恩集团的宣讲会上直接炸开哥谭大学的礼堂？

    布鲁斯的脸变了。

    双面人显然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他转而面向台，姿态从容，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那么——”

    “伊莉斯·加兰德小，请问你在吗？”

    黛西攥着你手腕的手猛地收。

    你懵了一，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指着自己向他确认一遍真的是你？但显然哥谭大学没有第二个伊莉斯·加兰德。而每一个在哥谭生活的人们都知，面对阿卡姆的疯们，最好的选择就是顺从。

    你轻轻地掰开黛西的手指，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中盈满汽。你了她冰凉的指尖，用神和动作无声地安抚。

    说实话，被阿卡姆的人名姓还怪刺激的。

    你理了理发和裙摆，从座椅后站了来。你能觉到无数的目光聚焦在你上，这制的关注对于社恐而言简直是谋杀，假如幕后的人想伤害你，那他已经达成目标了。

    你一气，带着一刻意的、装的镇定，清晰地回答：“是我，我在。”

    双面人看着你，缓缓地一个笑容。那枚决定命运的币被抛起，礼堂里安静的可怕，仿佛所有人都在凝视和等待……一个审判？一个救赎？

    币落，双面人低看了一，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很好，加兰德小。”他愉快地说，“请原谅我鲁的邀请方式。时间宝贵，我们该走了。这只是一次……”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旁边的布鲁斯，“……一次私人邀请。请放心，只要你合作，这里的其他人，”他摊开手，示意着整个礼堂，“都会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