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和报告。

    你忽然说：“等一。”

    他被迫听着康纳滔滔不绝地讲述了许多饱滤镜的“好回忆”。

    “……等，”提姆说，“你是指伊莉斯·加兰德？”

    提姆沉默了。他看着康纳，又看了看屏幕上关于加兰德集团和莱克斯集团千丝万缕的商业联系，觉自己的cpu需要重启一。

    你的表有些复杂，一荒诞又离奇的预在你心浮现。你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用一自己都觉得不太确定的语气，慢慢地问：“……康纳·肯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三个人有血缘关系？”

    红罗宾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地、几乎是一帧一帧地转过，脸上带着一介于“你在说什么”和“我听到了什么”之间的空白，又仿佛是一个大的问号。

    “后来艾拉就搬到哥谭了，”康纳的语气里带上了一小小的抱怨，“好像是和莱克斯为了什么事吵了一架。不过这很正常，家人之间总会有矛盾的嘛。”

    康纳停了来，有些茫然地看着你：“怎么了，艾拉？”

    他停脚步，多看了两，疑惑地歪了歪。

    “……氪星人？”他试探地问，“半氪星人？还是……超人知这件事吗？”

    “……艾拉人超好的！我刚‘生’那会儿什么都不懂，都是她教我的！”康纳兴致地回忆着，“她会带我读很多书，从哲学到社会学，她说这能帮助我更好地理解人类。我们还一起看老电影，她说艺术是的载，能让我更快地完成社会化训练。”

    “她和莱克斯也总是有很多话聊，”康纳继续说，“他们俩在餐桌上经常讨论，从集团的未来战略聊到最新的科技理，艾拉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每次都能准地找到莱克斯计划里的漏。莱克斯也一样，他总说艾拉的思维太过理想化，缺乏实践基础。他们的谈话可有意思了，我之前可没想过单词能有这么多奇妙的拼凑和组合。”

    “不过我觉得我们家已经算很好了。”康纳浑然不觉搭档心的波澜壮阔，还在认真地行着横向对比，“你看你们家，还有罗伊家……我们这已经可以算模范家了，艾拉可没有离家走，也没想过把莱克斯的脑袋抡到墙上。”

    康纳被你的反应吓了一，他看着你，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仿佛在斟酌用词。他言又止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用一陈述事实的吻说：“艾拉，虽然我知这话听起来可能会让你不太兴……”

    康纳脸上的茫然更了。

    “她是我啊。”康纳的回答理所当然，他拉过一张椅，很自然地在提姆旁边坐，“我们是和谐快乐的一家人……好吧，”他想了想，诚实地补充，“大概没那么和谐快乐。”

    提姆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了。那本不是什么家辩论，而是两个个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他觉得康纳嘴里的“艾拉”和他初步调查到的那个“加兰德”以及他接的“伊莉斯”完全是两个人。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位半氪星人的社会化训练大概把他的“”折腾得够呛。

    “提姆？”他发疑问的声音，“你在调查艾拉？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提姆：“……”

    提姆的表没什么变化，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温的家教育，更像是某效、准、目的极的速成项目。

    你被他这个理直气壮的反问给整不会了，一时间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认知了问题：“应该有吗？”

    提姆觉得信息量过大。他半瓶能量饮料，默默地关掉了那些检索界面，将椅转向了康纳，摆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提姆：“……”

    康纳刚结束训练，路过监控室时，一就瞥见了搭档的影。红罗宾坐在屏幕前，除了常规的界面，他还分了好几个窗，似乎正在检索着什么。

    你：“……”

    提姆听到这里，不由了言又止的神。

    他眨了眨那双泽浅淡的蓝睛，仿佛完全没听懂你的问题，反问：“没有吗？”

    康纳被他一连串的问题沉默三秒。

    键盘声戛然而止。

    “不，人类，纯的，”他说，甚至心地为搭档指迷津，“你看，艾拉和莱克斯都是绿睛。”

    超级小本来只是想打个招呼，但他的视力太好了，好到足以让他看清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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