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啊，”你漫不经心地说，“但是你知的，莱克斯不也很喜超人吗？”

    你知他不是在说法（事实上他也不知这回事，想瞒过一个半氪星人废了你不少劲），而是在说你的诞生方式和g细胞，你还是在他生之后才发现原来细胞层面的透视是能发现你里的不正常的，好在他在你的诱导话术将这一切理解成了你特殊的先天置——某程度上是实话。

    “你生气了，”他笃定，甚至往前凑了凑，“你的心比刚才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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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小罗让我转的，”康纳解释，“一个急通讯，也是定位。他说如果你再遇到任何麻烦，或者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可以直接上面的红钮，他们会第一时间赶到。”

    你不想再和他纠缠，脆地转移了话题：“所以，你把我的事告诉了红罗宾，然后呢？他没再问别的了？”

    ……听起来就像是蝙蝠侠把任务分派给了自己的家族成员。

    你起那个小小的装置，在指尖摆了一，想了想说：“如果你的搭档揍我的话，你会来救我吗？”

境影响的范畴。那是一……心逻辑上的同调。就像我和克……和超人，我们都选择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别人，更像是某本能。”

    ……哦，他本人现在就在你旁边，当猫。

    “我没有。”你面无表地说。

    你冲着他眨了眨，刻意模仿了莱克斯被质问时那稳定、从容，又透着一明知是假的、又显得十分真切的无辜神。

    “不不不等等，”康纳仿佛真的被你吓到了，整个人都有些惊疑不定，“你认真的，艾拉？你，我记得你不是很喜蝙蝠侠和超级英雄？”

    康纳的视线在这两只猫和你之间来回扫了扫，神有些微妙的羡慕。

    “好了，”你一气，决定单方面终止这个话题，“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不讨论这个了。”

    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你的记忆了什么偏差，或许当年阿尔文·加兰德在行项目时，真的顺手牵羊了一莱克斯的生样本……

    “好吧，”你叹了气，觉自己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谢谢你，康纳。也替我谢谢红罗宾。”

    “……你生气了？”他小声问。

    你默默地想着，忽然觉手背被什么茸茸的东西碰了一。你低，看到骑士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沙发边，正用脑袋蹭你的手。

    “谢你为加兰德保守了最重要的商业机密。”你无语地说。

    康纳：“……什么？”

    你：“？”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意识地摸了摸鬓边的发卡。

    这就是为什么你更喜不面对面的通讯，虽然这对他而言好像没什么区别，但你能怎么办呢？你又不喜往衣服或者建筑里铅。

    你愣了一，反手摸了摸他柔顺的，他发一声满足的咕噜。猫爬架上的咪咪也探个小脑袋，对着康纳发一声短促的“咪”，带着显而易见的警告意味。

    夜翼刚给过你一个，现在红罗宾又来一个。你们蝙蝠家族是批发的吗？是不是过两天蝙蝠侠本人还要给你一个？

    “不过小罗人很好，”康纳补充，“他只是想确认你没有危险。你知的，哥谭……比较特殊。他说他会亲自跟双面人的事，确保你不会再被扰。”

    不不不不不！停！

    康纳立刻噤声，他有些不安地看着你。

    “呃，”康纳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带偏，他坐直，表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他问了很多……关于你和莱克斯集团的关系，还有加兰德集团的业务范围。我把我能说的都说了，除了……你知的，那些不能说的。”

    你：“……”

    算了，正版蝙蝠周边，多多益善。

    你很想说他选择帮助别人是因为他本就是一个善良的小孩，与遗传无关，但这对论证你和莱克斯没有血缘关系毫无帮助。你生活在一个超现实的世界里，你之前不太了解漫的基础逻辑，万一他们就是和日漫一样喜搞宿命论和血统论呢？

    “我知了。”你说。

    “我们是家人嘛！”康纳立刻笑了起来，他从袋里掏一个小小的、黑的方形设备，递到你面前，“对了，这个给你。”

    你：“……”

    他说着，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