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舞步的间隙中谈，声音压得很低。

    “直接叫我迪克就好，”他说，脸上带着那足以让所有女都为之倾倒的微笑，其实微妙的有像布鲁斯·韦恩，“格雷森先生听起来太生分了。”

    “好的，迪克。”你从善如，“你可以叫我伊莉斯。”

    一个社上迅速拉近关系的小技巧，平平无奇，但很有效。

    “伊莉斯，”他重复了一遍你的名字，仿佛在确认发音，“很兴认识你。说实话，我还有……不太确定接来会发生什么。我对法的了解，大多还停留在一些古老的传说和……家故事里。”

    “法看重的是未来，而非过去。”你平淡地回应，“你会很快适应的。”

    “我期待着。”他的笑容依旧完，“我很希望能尽快为……家贡献。不知法对我这样的新人，会有什么样的安排？”

    他似乎很好奇加法后会受到怎样的重用，这个问题问得直接又坦诚，像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年轻人。

    “法对人才一向求贤若渴，尤其是像你这样优秀的人才。”你先是着标准程称赞了一句，接着才不不慢地给答案，“不过通常来说，新人会先去理一些海外方面的事务，熟悉一法的运作模式。毕竟，我们的产业遍布全球。”

    你顿了顿，轻飘飘地说，“拜蝙蝠所赐，我们最近在哥谭本地的人手稍微有张，海外的空缺需要尽快填补。”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没听你话语里的潜台词。“啊，蝙蝠侠，”他自然地叹，“他确实总能把事搞得一团糟。我一直以为，在理完那些……的麻烦之后，法一步的目标会是阿卡姆疯人院。”

    “并不是，”你脆地回答，“法不在乎那些失败的资产。”

    他似乎没想到你会是这反应，毕竟你之前还在向他索要一只利爪。

    “失败的资产？”他重复。

    “当然。”你微微偏过，“法通常不会给失败者第二次机会，他们是需要被清理的负债，而不是值得我们投力的目标。”

    夜翼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在思考你的话语有什么隐藏义，但很可惜，这就是字面意思。

    “是吗？”他终于开，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看来我过去对法的理解，确实太过片面。”

    “慢慢来，你会有足够的时间来了解一切的。”你说。

    “听起来你对我很有信心。”他很快调整好了状态，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笑容。

    “是法对你有信心。”你纠正，“毕竟，你是‘灰之’，血脉是一无法被磨灭的印记，无论你之前走过什么样的路，最终都会回到它应许的终。”

    “我也很想知，是什么让你最终定决心，选择回到这里？”你偏过，仿佛只是随一问。

    “或许是厌倦了吧。”他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怅然，“厌倦了生活在别人的影里，厌倦了无休止的战斗却什么也无法真正改变。人总要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属，不是吗？法给了我这个机会，一个看清世界真实面目的机会。”

    一完的、经过心排练的说辞，你几乎要为他鼓掌。

    音乐在此刻恰好向尾声，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你们的舞步也随之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