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去阅读、接和理解人类，让他更多受到的是人类的“善”，他和你一样，对“恶”没有过于清晰的认知，他从人类这里得到的是需要、温和鼓励。哪怕是最开始的莱克斯，对这倾注心血的“作品”，给予的也是偏向正面的反馈。在这环境成的“人”会变成什么样，结果显而易见。

    这是你乐于见到的结果，可你是否涉了他人的人生和选择？你没有细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因为对象是康纳，是你产生了共和认可的“家人”，你才会这样多愁善，至于其他人……抱歉，一个很残酷的现实是，你脱离普通人的视角很久了，久到如果没有知绪的天赋作为辅助，你本无法产生理解和共。

    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待在莱克斯边，坐视他的一系列行为却没有和他割席——你本质上其实已经不在乎他人的生命，无论是令杀人还是亲自动手都没有什么区别，你只是恐惧于自己的改变，才努力抓住“人类”这个份和锚，保持着上辈养成的德惯。

    但习惯是能够被改变的，只在于你想不想。

    人类是被认知局限的生，认知不同的存在之间无法互相理解。

    你不信任超能力者和外星人。

    ……因为你看，你明明这么努力地想当一个人类，却还是失去了那些曾经拥有的、属于人类的品质。

    「视野」，或者说生理对于认知的影响是大的。你主观上没有开除自己的人类籍，仅仅只是能够知他人的绪（甚至不是读心），能够以一定的速度修复，就觉得他人的愚蠢难以忍受，并失去了对伤痛的实，需要依靠网络这非正面接和行知疼痛来锚定自己的认知。

    那些能够透视、能够看到灵魂、能够看见分层面并修改、能够直视虚无缥缈的命运并涉……的人，他们对自我的认知还是人类吗？他们还能认同人类是自己的同类吗？

    这很困难吧，莱克斯的智商就让他看谁都像是没化完全的猴。

    所以对于能到（至少表面上到）这一的超级英雄，你确实发自心地尊敬他们，视他们为榜样。

    他们还活跃在这个世界上对你而言很重要，这代表着人类整还是积极向上的，你和其他肆无忌惮的反面角一样，只是德坡的“小概率”而已。

    莱克斯不知你是穿越者，尽对你的“弱”颇有微词，但对你这个明确受他影响却又选择另一条路的被监护人，他没有像对待属那样掰，又或者给你设计几个电车难题，而是表现了一惊人的宽容，仿佛在注视着一个叛逆期的青少年，带着一“你会吃到苦”和“你总会知我才是正确的”的傲慢。

    从取得你的监护权以来，莱克斯集团和加兰德集团就于战略协同状态，也是他手把手地教导你怎么理集团和纵他人。可以说，他在父亲这一上比你的生爹拟人多了。

    ……你又想起康纳那句“你和莱克斯真的超像的啊”。

    以及，“血缘是骗不了人的”。

    前者你其实不反对，后者……

    “你知吗？”你心平气和地说，“康纳觉得我们三个有血缘关系。”

    “……”即使是莱克斯也反应了一秒，他问，“什么？”

    看到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被康纳天才的脑回路创到你就兴了。你看着他，神不言而喻：看看你都给别人留了什么离谱的印象。

    但他的失态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又恢复了原状：“所以？”他将那份报纸放到一边，双手叠，“你希望和我有更一步的、更密的联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