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就像朋友寄养在你家的小鸟，原本被你养得光鲜亮丽，叫声悦耳动听，结果你门一趟回来，发现这只小鸟遭遇了意外，整只鸟几乎是死里逃生，狼狈不堪，还掉了不少羽，是个人就很难不起杀心。

    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你们的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中回响。

    “所以，”迪克的声音很轻，“新老板？你槽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彼此彼此，”你心平气和地说，“夜枭对你说了什么？”

    他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你耸了耸肩，示意他反正是在别人的监控之，聊一些平常的话题也没什么所谓。于是他说：“一些疯话。他说他为我而来，说在另一个世界我们是搭档，劝说我和他一起……之类的。”

    “你答应了？”

    “答应？当然不，”他看了你一，一个懒洋洋的微笑，“正如你所说，我是属于你的，小。”

    “嗯哼。”不得不说，夜翼在绪价值这方面确实拉满了。

    又走了几步，你们之间短暂的轻松氛围消失无踪。

    一个影不知何时现在走廊的尽。

    他站在影里，和黑暗为一。

    “伊丽莎白，”夜枭说，“你准备把他带去哪里？”

    夜翼意识地侧，你在他挡住你之前上前一步。

    “晚上好，托斯。”你轻快地说，“我有工作，要和理查德一起门一趟。”

    “工作？”他重复，“网格没有分给你外任务。”

    “现在有了，”你说，“我需要透气。”

    “去哥谭透气？”他问。

    “我讨厌别人把我的后园得一团糟，”你说，“这需要打扫。”

    夜枭往前走了一步。

    “用他？”他的视线终于从你脸上移开，落在了迪克上，“理查德·格雷森，在我的世界，他是我的搭档。”

    “是的，我听说了，”你平静地陈述，“但在这个世界，他是我的利爪，我的资产，我的工。”

    你们的视线在空中汇。你很清楚，这场对话的本质与哥谭无关，与任务无关，只与控制权和所有权有关。他把你当作战利品和替代品，而你正在试图带走另一件他认为是属于他的东西。

    说实话，这观念低该和你那些脑停留在隶制社会的同事们坐一桌，正好他们都是猫鹰。

    夜枭凝视了你很久。

    久到你以为他一秒就会拧断你的脖。

    “很好。”他终于开，嘴角似乎往上提了一。“哥谭现在很，”他说，“反对者以韦恩集团为据，集结了不少人手。既然你这么有信心，就去把那里清理净。”

    “网格会监控你。”他转过，留给你一个背影，“你想的，伊丽莎白，但别让我失望。”

    “当然，”你一个灿烂的、毫无霾的微笑，“我们会把家里收拾得漂漂亮亮，托斯。”

    “我等着。”

    他的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