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翻白的冲动，从地上坐了起来。

    林肯·奇是空心的。他童年的极端匮乏导致他心的空无，而法又为他编织了一个过于好的幻梦，梦里他什么都有：温柔的父母、血脉相连的兄弟、远超常人的财富以及权力……然后这个梦被打碎了。

    “……”你在她说“在玩什么py”之前打断施法，“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在里面遇见了他，”蝙蝠侠说，“他看起来对法多有怨言。”

    你知他缺少和渴求的东西是什么，问题是让一个三观已经扭曲并定型的成年人从建立健康的反馈系统要费的力也太多了，你有试图努力掰一掰，结果他却转到了奇妙的方向。

    你才注意到他的披风掩盖还有个昏迷不醒的人，这到你“咦”了：“林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蝙蝠侠仿佛很难理解你摆烂的心态，他还想说什么，咪咪突然窜到了平台边缘，细声细气地“咪”了一声。

    蝙蝠侠：“？”

    “你的属很危险。”他又说。

    从他上的痕迹来看，他明明没少遭罪。

    估计这次也是，照他的观念你事以后他就是你资产的第一监人……才跑到加兰德集团来，法的神秘观念真是把其中的人腌味了。其实这你无所谓的，哪天他要是想篡位你说不定会很兴地杀掉他。可惜的是他似乎在你上寄托了某些不必要的期待，比起篡位，他更希望看到你的事业蒸蒸日上，拳打法脚踢蝙蝠……

    如果不是况不合适，你低要摸手机把这一幕拍来永久保存，好治愈。

    不要随便收养浪动真是至理名言……算了，一想到现在正在哥谭市执行任务的那堆利爪以后也是你养，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就像这样。”你说。

    蝙蝠侠看着他，片刻后，他伸手，轻轻抚过小猫咪的脑袋，这让咪咪发了满足的呼噜。

    他是无法被满足的。无论是金钱、权力、的滋味与鲜血，这些都无法填补他的空。哪怕照那个梦一样将他认知中属于他的东西给予他，他也得不到安宁。

    “很正常。”你评价。蹲检测了一他的脉搏，还活着，而且状态不错，“谢你救了他，蝙蝠侠先生。”

    “拜你们所赐，防御心已经快要停止运转了。”提到这个你就兴不起来，你站了起来，心痛地看着礼装上越来越多的裂痕，“定位系统失效，等它完全裂开他们就可以……”

    摸完猫，蝙蝠侠换了一个话题：“其他人在哪里？”

    微弱的光辉从裂中泻而，仿佛冰块崩裂的声响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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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个摸鱼党的事业粉，不论对你还是对他来说都不会幸福的！你有时候会问自己你真的需要这么一个属吗？然后痛苦面地安自己算了，毕竟是你保来的，你得负责到底。

    你：“……”

    这况还能救一个人，你们哥谭的义警在神和意志上的数未免太了。

“啊。”

    你不知万华镜会生成怎样的副本，但你的术式读取和针对的是人心最薄弱的地方，落里面的人想来不怎么好受。说实话，蝙蝠侠来以后居然没有攻击你，脾气真好啊。

    啊。说到骑士。

    伊丽莎白终于松开了手，从你上爬起来，用几乎是乖巧的语气说：“我一来发现旁边有人意识地就……她还好好的，叔叔。”

    “……”你心平气和地喊他的代号，“超级小。”

    你意识地望向平台，发现你的猫——两只，连同旁边的黑暗骑士一起，用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目光看着你。

    你顿了顿，平静地回答：“我知。”

    哥谭的义警把目光投向你，你有奇异地发现这次他的视线居然很……温和？仿佛看着你的不是作为人类的本，而是骑士。

    你：“……”该说不说，这个场面有萌。

    他盔上的尖耳朵仿佛冒了问号。

    “晚上好，”反正外界一直是夜晚，无论是什么时间都能说晚上好。你看向室现的另一个人，“蝙蝠侠先生。”

    首先冲来的是两视线，在天板上划的痕迹。

    伊丽莎白“咦”了一声，她的视线在蝙蝠侠和骑士之间转了两圈，脸上逐渐现了困惑、迷茫……最后转为震撼的神：“你们……你们这是……”

    红光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