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躯的最找了被封存已久的存在。

    特斯卡特利波卡伸手接住被还原成宝石形态的灵魂，对着光亮转了几圈，“嚯”了一声。

    “哈？”他愣了一，条件反地举起着戒指的手，绿的网状纹路不断延伸。

    “这确实是你最宝贵的东西，”他像是提起了神，看向你的神多了兴味，“介于你之前的作风，我还是多问一句好了，确定了吗？”

    “人类是活在‘现在’的生，不是吗？”你说，“我确定。”

    “……”你低看向脚尖，第一次庆幸起烟雾镜是神大于人的存在，这让你不至于想钻地里。

    你所有的困境只不过是于贪婪和懦弱，你什么都不想付。你永远有退路，永远有选择，哪怕是现在，被你拒绝过一次的神明也不会拒绝和你的易。

    金发的神明在茶的太镜后瞥了你一，懒洋洋地说：“哟，又是你啊，小姑娘，终于改变主意了吗？”

    “难得见到你这么难缠的客，”他说，“这次没有优惠，你准备付什么？”

    ……答案是否定的。

    ……你已经回不了家了，至少不要丢掉原生世界给予你的庇佑。

    火焰。量。

    伊莉斯睁开。

    光辉的太被从天上砸。

    “太仍会在彼方照耀大地——太历石（piedra del l）！”

    “易成立，”他说，“既然你付的是不好估价的唯一品，这次就给你一赠品当找零好了。”

    这里是米克特兰帕，是北方、永恒、静止的黑暗之地，是冥界的终，死去之人的灵魂在此地得到充实和永恒，篝火是人心跟分离后的最终归宿。

    “莱克斯，”她说，“今年的圣诞节可以不在大都会过吗？”

    主神级别的存在不可能只有一个宝，就算挡住了，她也会砸另一个……

    “去吧，”无常之风、战争之神对你，“勇敢地战斗，沉溺于享乐，凶猛地死去。”

    你有莱克斯，有康纳，有黛西，有丘比，你真切地接到了你尊敬的人……是的，可能这些并不是完的“存档”，但这些是属于这一次的你的东西，你不希望它结束。

    常人无法祈求的奇迹对你来说手可及，还是两份不一样的，让你能有挑选和犹豫的余地——只要你愿意付代价。

    你咬住嘴，从手上摘戒指，往他的方向一抛。

    光亮、雷霆与火焰缠绕在神明的边，一团金红的火焰穿过圆阵落她的手中。

    重启之后的你还能算是你吗？你还会有勇气从那个房间里走来吗？还能和你现在的家人和朋友相遇吗？你们的关系是否能保持一致？

    你太幸运了，幸运到会让旁人觉得刺的程度。

    她离爆炸太近了，听不到任何声音，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连疼痛都变得不明显，她只能在知中聆听虚幻的、嘎吱嘎吱的碎裂声，和土地在她耳边的哀嚎。

    可是这一次，你得到的太多了。

    过去，你拥有的东西很少，你甚至潜意识里不敢接他人，担心自己在意的人和事一多就会冲动行事——比起“现在”，或许永远的存在是更好的选择吧？

    “现在的你让人顺多了。”特斯卡特利波卡评价。

    伊莉斯闭上。

    堪比弹般的冲击掀飞了周遭的一切，冥土被烧灼、隐没、陷火海，伊莉斯放挡在面前的手，绿灯侠制造的防护网在他们的颤动，岌岌可危。

——”

    不行……

    “……”你说，“是。”

    你是恒定的，哪怕宇宙毁灭，世界重启，你永远会存在。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没有任何平行的同位，现在你面前的只会是“过去”。

    “就算世界被蜂鸟毁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他说，“反正你不会被重启抹去，一次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开局。”

    神经过载，回路作废，力见底，哪怕用官和肢抵押，她得到的也不足以抗衡一个现世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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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同样会遵循重启的机制，不会保留任何记忆。

    他从篝火前站起，单手在风衣的袋里，烟雾漫过他镜片后微微泛光的蓝睛。

    你本就是价值和筹码，这是你曾经的世界留的痕迹。

    “……一次就不是现在的我了。”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