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不禁问：“因为杰森？”

    “什么？”伊莉斯奇怪地看了他一，“当然不。”她想了想补充，“我只是觉得他那状态让人看不过去。”

    看吧，就是这样，好像被打两穿透伤，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月的人不是她一样。

    “提姆？”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养。”

    “达米安？”

    “你为什么这么想？我很喜他啊。”

    “我之前得罪你了？”

    “没有，次我和小芭逛街的时候会替你说好话的。”

    “妹，你是我的天使。”迪克动。他思来想去，小心翼翼地问，“总不可能是布鲁斯吧？”

    这次伊莉斯反而停顿了一会，她说：“我不确定？”

    “……”迪克说，“布鲁斯终于惹到你了？”

    伊莉斯问：“为什么要说‘终于’？”

    迪克一时无言。

    “拜托，”他说，“你从小到大甚至没和布鲁斯吵过架。”

    “我也没和你们吵过架，”伊莉斯指，“说实话，你们之间的沟通一直很有问题，我只是更擅这方面一，以及，我没有你们那不能让步的原则。”

    “我不否认，”迪克耸了耸肩，“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和以前一样。”伊莉斯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对我说‘我很抱歉’，我不知他为什么总是歉，老实说，这心态非常不健康。所以我说，‘你再为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歉我就要攻击你了’——就这样。”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觉得抱歉。迪克想。

    作为离一群义警最近的人之一，伊莉斯一直对他们的工作报以理解和支持，同时将陷自我苛责、焦虑、愤怒等等绪的人从负面状态中拽来。她给予的帮助如此之多，索取的却很少，甚至，于打消他们的负疚这个目的，她会刻意提一些无伤大雅的请求“威胁”“捉”他们一，仿佛只是为了看他们变脸和为难。

    蝙蝠侠是被针对的常客。

    “然后呢？”迪克问。

    “我意识到我当时居然真的想攻击他一，不是恶作剧那的，”伊莉斯说，“甚至那句话的单词已经排列好了，只等我把它说，这不像话，所以我找借走了。”

    迪克继续问：“你当时想说什么？”

    她停顿了一。

    “我不想说，迪克，”她轻轻地叹了气，“这句话对你也不太友好。”

    人在绪上的况确实容易不择言，迪克能理解，尽这对伊莉斯来说非常罕见。

    他听到她若有所思地问：“说起来，提姆需要休息，你觉得我用什么贿赂达米安才能让他帮我微积分作业？”

    迪克：“……”

    通常而言，她不擅也不想的数理类作业不是会丢给布鲁斯疼吗？

    他这真切意识到，事有大条了。

    “两天。”芭芭拉说，“她的绪问题从来不超过这个时间。”

    “我同意，”提姆接话，“但你是不是忘记布鲁斯那边的反应？我猜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