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韦恩庄园？”他回忆，“那天我是和b一起去正义大厅值的，然后接到了你的通讯。”

    你忍不住叹了一气。

    加上刚才那一，你这段时间最起码把布里斯托县翻了五六遍。

    到底为什么啊，蟑螂……不是，梦魇也太会藏了吧，它悄悄升级没有通知你吗？是不是太见外了，大家像前几年一样意思意思躲猫猫一会就开打不好吗？

    超人先生倒是对着灵魂宝石上微微闪烁着的光问：“这些是？”

    “是我在哥谭市设置的力转换节。”你解释，“上次的梦魇消灭后残留的诅咒有多，需要由土地收、净化和消除，然后这两个是我和您……”

    你忽然顿住了。

    灵魂宝石探测到的力被描绘成一个发光的，假如探测对象是法少女，颜通常与被探测到的法少女的宝石相同。

    你的宝石上有两个相伴移动的、红的光，由于颜一致，在宝石表面看得不是很清晰，你之前一直以为旁边的光比较暗是因为超人先生上的力反应没有你的。

    可万一，是另一个原因呢？

    或许是你的自我意识太过重，你总觉得，超人先生的梦境并不是随机现的记录，【你】或许真的占据了什么重要的角。

    “超人先生，”你很轻地说，“您可以碰一我的宝石吗？”

    超人显然有些困惑，但他伸手。

    他的指尖隔着宝石碰到了你的灵魂。

    你听到格外轻细的、仿佛玻璃破碎的声响。

    雨了，一滴雨珠落在你的额上。

    你没有去逐渐增多的雨，你只是微微睁大了，盯着超人先生的脖颈。

    红的、繁复的印记在他颈侧的肤上显现，在你的注视动了动，原先收拢着的、破碎的羽翼轻轻舒展，翅尖像是刀锋一样切过他的咽。

    这个能量波动与梦魇相似，又似乎在底层逻辑上就与梦魇有所区别。

    仿佛一个冰冷的印。

    一滴珠落在他的额上。

    不像是雨，这个季节的雨总是冰凉的，而落在他额和上的珠带着温度，连同血混合在一起。或许他应该到刺痛，万幸的是，他上的伤痛太多了，反而是这温更加凸显。

    有人在为他落泪。

    他能觉到那个人就待在他旁边，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整个躯都在颤抖，落在他脸上的泪越来越多，咸涩的味渗他的味。

    “为什么……？”那个人茫然地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人传达的悲伤与痛苦太过郁，以至于濒死的人为此升起一歉意。

    可惜他再也说不什么宽的话语。

    蝙蝠侠在一个月光格外明亮的夜晚苏醒。

    现代化的都市真的很少能见到这么大、这么圆、这么苍白的月亮，光亮从落地窗外泼洒来，给室的一切铺上一层银霜。没有灯，一个人影坐在床边的椅上，盯着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蝙蝠侠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那是超人，但很可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