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尽我是法少女的伙伴，”丘比补充说，“伊莉斯会和我聊天只是于‘太寂寞了’的，本质上，她不信任我。”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够帮助她呢。”丘比又说，“我不知她重来了多少次，可这事对人类的心理状态来说很不健康吧？”

    “接来你打算怎么办？”卢瑟问。

    “维持轻度警戒状态，”伊莉斯说，“一切如常。”

    闪电侠在旁边张了张嘴：“啊？”

    “只要这段时间过去，卡尔他们就能恢复正常，这是你们得的结论。”伊莉斯解释说，“那么，撑过这几天就好了，我们总不能把最元首、反抗军首领和安娜的脸贴在通缉令上吧？”

    听起来很有理，闪电侠被说服了。

    “这方面也应该和红罗宾通个气，”伊莉斯看了一四周，“里，可以拜托你吗？”

    “没问题！”

    穿着红制服的影消失得很快，这里一时之间安静来。

    伊莉斯稍微了一会神，忽然说：“两百三十七。”

    “……”卢瑟说，“什么？”

    “你之前问我‘这是第几次’，”伊莉斯轻柔地说，“答案是‘第两百三十七次’……要算清楚确实有困难呢。”

    卢瑟：“……”

    他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伊莉斯背对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在实验室的一角蹲来。

    他听到一声微弱的“咪呜”。

    那是一只通漆黑、油光的猫，正在用脑袋轻轻蹭着伊莉斯的手。

    卢瑟的思绪被打断了，他皱了皱眉：“史崔克岛哪来的猫？”

    “不知，或许是谁带来的。”伊莉斯说。

    她的手在猫的后颈了两，开：“莱克斯，”她说，“谢谢你为我担心。”

    卢瑟：“……”他说，“这只是必要的确认。”

    伊莉斯笑了一声：“嗯嗯。”她又说，“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回溯对我来说没有这么方便……而且，如果要回去的话，现在的一切都会消失。”

    她背对着他，语气柔和而平缓：“能走到这个局面，已经是我尽最大努力的结果，哪怕再来一次，我也不能保证得到的结局会比现在更好。”

    “我也……”她顿了顿，很轻地说，“我也不想再行‘试错’了……对不起，莱克斯。”

    “……”卢瑟沉默了片刻，“你最好是真的这么想。”

    “我不会对卡尔说‘抱歉’，”伊莉斯说，“但我对你很抱歉，莱克斯，你有理由恨我。”

    “理应被憎恨的是无常的命运而不是的某个人，”卢瑟冷冷地说，“假如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想，这个世界就糟透了。”

    伊莉斯像是愣了一，继而微笑。

    “……也是，”她柔和地说，“你变了很多，莱克斯。”

    “你变得更多，”卢瑟不耐烦地，“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就不要用一副代遗言的气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