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他的额上。

    轻微的分量落在他的脸上。

    “虽然我的确希望你能解决这个问题，”她自言自语，“但这解决问题的方式……”

    她停顿了一，像是不知怎么评价，最终轻微地叹了气。

    他说：“威廉……”

    “他没死，”那个声音变得有些冷淡，“反倒是你快死了，蝙蝠侠。”

    失血过多让他的视野变暗，他看不清她是什么神。

    “小时候我一直很羡慕西尔维娅，”她说，“她的父亲依靠折磨我获得丰厚的薪，让她正常地上学，朋友，去夏令营，有很多人她。现在看来，其实也不是特别，对吧？”

    她的语气很轻柔，“如果威廉恢复记忆后想一想西尔维娅，他就不会选择继续研究，然后向我复仇，不是吗？”

    “你放过了他。”蝙蝠侠的声音很微弱。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杀死他，也不希望他在狱后得到某个人抛来的橄榄枝。”她说，“我请人删除了他的记忆，把他变成了普通人，可这并没有让我觉得好受，我意识到我希望他和我一样痛苦，”她很轻地说，“事实上，只有在他知他失去了什么的时候，他才会痛苦，对吧？”

    她的指尖被轻轻地握了一。

    “可你没有这么，”蝙蝠侠说，“……你能走来，你得很，伊莉斯。”

    伊莉斯：“……”

    伊莉斯：“麻烦先顾及一自己的况好吗？”

    “不是‘我’，是‘你’，蝙蝠侠。”她说，“我什么都没有，是你一直在给人第二次选择的机会，是你在他人都不相信自己的时候选择了相信，是你选择向他人伸手，救他的也是你。”

    蝙蝠侠说：“所以我也相信你。”

    伊莉斯：“……”

    她面无表地把这个重伤员给超人。

    “替他治疗的时候重扫描一脑，谢谢。”

    超人言又止：“伊莉斯……”

    “当我没说，”她反应过来，“你也是‘相信’的那一类。”

    超人温和地说：“而你证明了信任并没有错，不是吗？”

    伊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