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超人问：“你能到吗，莱克斯？”

    “当然，”卢瑟说，“问题是她手的研究员就能到。”他瞥了一超人惊讶的表，“你该不会觉得加兰德集团是专门慈善的吧？”

    “我当然不这么认为。”超人立刻。

    “我会提供必要的协助，”卢瑟哼了一声，“可克拉克，你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超人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霾。

    “我知。”他沉声说。

    “防护罩？”钢骨问。

    “系统，罩，矩阵，什么都可以，总之是类似的产品，”伊莉斯说，“我真是受够了总有莫名其妙的敌人现在地球上，神奇的外星科技或者法，”她抱怨，“我们就没有什么办法禁止传送吗？或者提前监测到他们的动向，把他们拦在大气层之外。”

    “相信我，我也很想这么。”钢骨说，“我想知的是，你为什么希望它是个罩？”

    “因为我科幻小说看多了？”伊莉斯说，“嗯，就像亚特兰斯那样的保护罩，安置在各个城市里，在英雄们赶到之前，至少能够抵挡一些损害，以及，”她扬起角，“以‘能量监控’和‘防护’结合的产品，你直接对城市行监视和控会比临时骇要轻松一些？很多地方都懒得装监控，而我们不能保证卫星永远在天上，对吧？……比如上次的‘意外’。”

    “……”钢骨沉默了一会，“你让我想想。”

    伊莉斯本来想继续说什么，却突兀地停顿了一，神如常地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走门，对着窗外的景象发呆几秒，脸上没有什么表。

    她确实知，超人是一步一步降低底线，变成她记忆中那个存在的。

    可她没想到他坡得这么快。

    ……她的怀表上现了新的刻度。

    伊莉斯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蝙蝠。

    她顺着台阶一步步走来，时间刚刚好，阿尔弗雷德正将超人的脑袋砸到地板上。

    幸好超人目前遭受了重大打击，不然她还真不敢现在氪星人边，哪怕是现在这状态。

    “人类真是难以理解，”丘比扒着她的肩膀，尾一摇一晃，“你过来的消耗比之前要多得多，但你又不打算什么。”

    “你为什么非得跟上来。”伊莉斯吐槽。

    “哎呀，毕竟在时间的领域里活动是很稀奇的验。”丘比说，“照你的力余量，你最好在五分钟离开哦。”

    “……不需要这么久，”她轻声说，“我只是过来看一。”

    至于为什么会想来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手轻轻抚过散落在地上的披风，然后是蝙蝠侠渗冷汗的额，绷的脸庞。

    ……很痛苦，这是理所当然的。

    上次他了将近一年才勉重新站起来，又忍耐着投危险的战斗之中。

    这次陪伴着他的不会是伊莉斯，她从夜翼那会就缺席了。

    她在他脸上的指尖稍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