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是，超人始终是清醒的，他们就是一个人。从并未亲经历的客观角度，他甚至能理解局势是怎么一步步恶化的……那个“他”的应对了好几个失误，而原因是“意外”，是他的家人们的死亡。

    蝙蝠侠久久不能言语。

    他回过神，伊莉斯坐在他旁边，垂着，脸上没有什么表。

    她的神是空的，仿佛依旧居于此，灵魂却不知去向何方。布鲁斯心里一，他握住她的手，放轻声音询问：“你重来了几次？”他更想问的是，她又付了什么作为代价？

    伊莉斯呆了呆，她慢慢地眨了一，声音同样很轻。

    “抱歉，”她说，“我不记得了。”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我很抱歉，布鲁斯。”

    她并不只是因为记不清楚这件事歉，而是另一件事。

    ……某程度来说，她谋杀了过去的自己。伊莉斯想，她取代了易丝的朋友，取代了布鲁斯的恋人，让那个原本与他们有着厚的伊莉斯消失无踪……她应该为这件事到愧疚，更应该为自己没有和易丝说实话，以及对布鲁斯说了实话到愧疚。

    “……不是这样。”布鲁斯说。

    他又抱住了她，伊莉斯想不起来过去的他们是不是时常这么拥抱，她对蝙蝠侠的印象更多停留在报上，正面谈都很少。这大概是属于过去的伊莉斯的特权，她应该拒绝……可是她太久没有受到另一个人的温，以及“被在乎”的觉。

    “我很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你。”他说，声音有哑。

    这并不是他的错。伊莉斯在心里反驳。

    他抱得更了，几乎影响到她的呼，他的脑袋埋在她的肩上，又说：“……我很兴，即使这样你依旧愿意相信我。”

    ……这也不是她的决定。

    “是因为你一直信任着我，布鲁斯。”她说，“是你重新教会了我去信任其他人，你……”

    更多的声音和话语被落的吻吞没。

    作者有话说：

    某程度来说伊好哄的，思路走岔的时候有重要的人在旁边用skship分散注意力能解决85的问题……

    ——

    不行了，我重写了两版越写越奇怪…总之先发一章，后续我还在改，估计得等凌晨或者明天otz我恨工作日

    吐槽一这几天，很不明白为什么明知我脚受伤还要拉我去爬山（虽然后面把我丢山脚等着了），而且作者在沿海城市，前两天三个台风昨天两次小地震还大雨，偏景区的宰客大餐一吃一个不吱声，也没觉玩得多开心，唉，什么时候我能理直气壮地拒绝这无意义团建啊[捂脸笑哭]觉和小伊不想开会的心重合了。

    本来觉得这心应该很适合写玻璃碴的，结果越写越怪，啊啊啊啊灵之神请保佑我！！

    一定要努力肝来啊tat拖到明天的话还要去拆线回家时间又会很晚

    [103]第一百零三代餐：坏结局（bad end）

    布鲁斯伸手，替伊莉斯将鬓边的几缕被汗浸的发拨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