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了关于‘最元首’的记忆？”伊莉斯问。

    “我不知，为什么你不亲问问他们呢？”丘比用友好的语气回答，“你不信任我，但你会去寻找答案，对吧？”

    她在疼痛中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崩裂的声音，这是幻觉，她的宝石依旧是完好的。

    伊莉斯轻轻地摇晃了一，在时间减缓的领域中扫视周围，慢慢地蹲，从倒在地上的神奇女侠腰间解她的索。

    她还有一定的力，可疼痛大幅度降低了她的专注力，污秽也让她几乎无法使用法，于安全考虑，她最好寻找一位不怎么能动的人类问话……

    倒在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伊莉斯不怎么费劲就找到了目标：一名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女。和伊莉斯有肢接的人不会被她的法影响，她将真言索缠在这名女的手臂上，轻声说：“你认识我，对吧？”

    “是的，我记得您，幕僚阁。”她用温和的气说，“我是玛利亚。”

    她的绪居然是稳定的，可她无疑参与了对正义大厅的攻，她的前还带着火神之剑造成的创。

    “玛利亚，”伊莉斯重复，“我想知，为什么？”

    “您见过我的女儿吗？”玛利亚说，“她因为友不慎染上了毒瘾，曾经，‘希望’在去年拯救了她，而现在，她来不及等待‘希望’，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伊莉斯停顿了一：“这是我的错，可为什么你们选择杀死卡尔，杀死其他英雄……？”

    那个暴戾的最元首当然会招致他人的仇恨，可在大范围推行“希望”的存档里，最元首的公众形象和支持率一直名列前茅。

    玛利亚忽然笑了起来，看她的神像是在看待一个不懂事的孩。

    “阁，”她的声音格外温柔，“在过去，我是多么谢您和最元首啊。”

    “你们除了饥饿、贫穷与绝望，你们推行了免费的教育、医疗和生活，你们让我们相信每一个人都蒙受神的怜悯、恩惠与福音，世界是好的，人类的幸福是理所当然的……我们只需要匍匐，神的羔羊，就能让这样好的日一直持续去。”

    “……”伊莉斯的表逐渐空白。

    “然后，”玛利亚说，“神收回了曾经的眷顾与奇迹，让我们在这个充斥着不公、痛苦与辛劳的世界自生自灭，假惺惺地告诉我们要‘相信希望’……”

    她饱怨恨地，“你们能创造天国，又为何将我们驱逐伊甸？一个无法兑现承诺的伪神，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伊莉斯猛地松开手，将她的话语丢回被延无数倍的时间里。

    她不可抑制地颤抖，仿佛又听见了卢瑟的演讲。

    【善意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谎言，我们真正的灵，我们的神，来源于我们的残忍、自私与邪恶……】

    ……是她的错吗？

    是她的伪善造成了这一切？

    是她傲慢到从到尾都没有给过他人选择？

    是她先剥夺了人们的自由，又剥夺了人们的幸福？

    是她摧毁了人们承受苦难、面对现实的能力？

    是她以“好结局”为借，放纵自己的残忍、自私……以及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