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了你一串码。

    你没招了，再次遗憾你的天赋是阅读绪而不是直接读心。

    平时你想理解哥谭表达的是什么都要费好多心思，更别提现在脑一团混，半天没能理清绪。

    是的，哥谭。这座城市是有自己的意志的。

    在你连通哥谭地脉、勉从一堆七八糟的bug里理一脉络后，你才注意到盘踞在最上方、不动声地盯了你好久的哥谭。

    有一说一，很吓人。

    祂对你的态度不算正面也不算负面，没有表示迎也没有选择驱赶，更接近于“噢，多了一个人”的平淡。你不知其他城市是否有同样的存在，但你们的城市，真的，非常哥谭（形容词）。

    ——哥谭在灵视中的形象是石像鬼。

    ——祂每天的消遣是围观蝙蝠侠。

    ——围·观·蝙·蝠·侠。

    你：“……”

    你还能说什么呢，蝙谭是真的，这就是黑暗骑士和他的城市的双向奔赴。

    分有天赋的人们能够聆听城市的声音，这显然不包括你。城市最初是一望无际的荒野，祂像一面镜，人们所能知的声音是城市与当事人的共鸣。

    而你至今未能明确哥谭对你来说算是什么，所以你无法听清祂的声音。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布鲁斯，他大概能够清楚地听见这座城市在对他诉说着什么，哥谭会回应他始终如一的与信任。

    好在个之间未必需要使用语言。

    过了一会，你知到哥谭在某个地方打了一个标记。

    你将标记换算成实际的地，不由“？”了一瞬。

    不是城市的边界，不是那些已知的“门”，更不是阿卡姆。

    ……是你所熟悉的、猫鹰法的第十三号据。

    相比这个世界的其他人（特指超级英雄），你的报应该算是遥遥领先的。

    你知晓法的目的，知这个宇宙的背面存在着一个未知的、黑暗的宇宙，知它的统治者对现有的世界虎视眈眈。

    可你还是有很难理解的事。

    托斯——猫鹰法所信奉的神明，黑暗多元宇宙的统治者。据说，黑暗多元宇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扭曲、混、疯狂、堕落的宇宙。

    ……问题来了，到底为什么会有人想不开信奉祂啊？

    邪神从来没掩饰过自己是邪神，难之前没有一个法的成员怀疑过对方会不守信用吗？众所周知，给反派当手和盟友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活计，一言不合翻脸和过河拆桥是常有的事，再加上自古以来带路党就没什么好场……你寻思你的同事们虽然病一堆，可智商还算正常啊，哪怕被利益冲昏脑也不至于这样吧？

    可他们摸鱼归摸鱼，居然，好像，是真的，信这个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