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我为伟大的主人募集的前锋，”他依旧保持微笑，格外友好地说，“我想你对他们都很熟悉，对吧？”

    ……如果可以的话，你真的很想过去。

    “布鲁斯，”你轻声说，“他们，你，全都是布鲁斯·韦恩。”

    “没错！”狂笑之蝠格外兴地咧开嘴角，“亲的，你就像我那个的伊莉斯一样了解我们，这是一件好事。”

    你完全不这么觉得，但很显然，你的意见并不重要。

    ——为什么没人告诉过你黑暗多元宇宙是这画风啊？？？

    你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无论在什么作品里，正义方角的反转黑化if线都是不得不品的一环，就算官方不这么搞同人也会一两个版本的那。你自认为也是经百战，你们世界的正义联盟又不是没有被控制的前科……

    黑暗多元宇宙从名字上就非常deep dark fantasy，现黑化版本的熟人在你的意料之中，尽蝙蝠侠黑化后一副和小丑类似的语气让你表崩坏了好一会：不是，小丑凭什么啊！？让你承认小丑能击败蝙蝠侠还不如超人呢！！

    然后你就见到了蹂躏者。以及仿佛正联py的无战，破晓诡灯，红死，杀戮机和溺亡怨魂。

    你的沉默震耳聋。

    你确实知托斯在某程度上非常重视，或者可以说对蝙蝠侠图谋不轨。

    但是，啊？你们居然凑了七个不同的、和正义联盟相关的黑化蝙蝠侠？这样象的东西居然能现七个……？听起来还是选后的？

    你们到底有多少个不同类的黑化蝙蝠侠？蝙蝠侠难是伊布吗？随机逮一个超级英雄or反派就能合成化？？？

    破案了。你冷静地、神智混地想，经鉴定，托斯是阿赖耶，就像阿赖耶有卫收集癖一样，托斯绝对有蝙蝠侠收集癖。这些亚蝙蝠侠就和不断增的武脸一样，是黑暗多元宇宙的底层逻辑。

    黑暗多元宇宙的主宰恐怖如斯：）

    【伊莉斯。】盘踞在山峦峰的黑暗之龙呼唤着你的名字，仅仅只是几个音节，就让你觉到脏仿佛纠结在了一起，烈的生理排斥掐住你的咽。

    【你和那些人不一样，】祂说，猩红的、硕大的瞳注视着你，【你想要什么作为报偿？】

    嗯，听起来你那些前去迎接祂降临的同事又双叒叕翻车了。

    你过了好一会才从那熟悉的、无形的窒息中挣脱。

    “……我想要见到奇迹，”你轻声回答，“我想要见证真正的梦魇（nightare）降临此。”

    【你会见到的。】托斯如是说。

    你一声不吭地昏了过去。

    过去了很多年，你还是不太适应雪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