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睁开。

    “太好了，”超人庆幸地，“你终于醒了。”

    他到前所未有的虚弱，氪星人将他抱在怀里，周围一片黑暗。

    “我……”他恍惚了一，属于蝙蝠侠的冷静上线，“这里是哪里，发生了什么？”

    一个洁白的脑袋从超人的肩膀上探来，晃了晃耳朵。

    “晚上好，蝙蝠侠。”丘比友好地说，“我们目前在梦境的领域，想来你认识它的主人。”

    蝙蝠侠意识到反常，他想到最初梦神给予他的警告。

    “丹尼尔！”他大喊。

    梦境之主在晶亮的粉尘中现。

    “我看见你了。”你说。

    “您为什么也不会假装没看见啊。”小女孩抱怨，“电视剧里不是这么演的啊……您应该先大惊失，再经历至少两集的心理挣扎，和爸爸接、误会、分分合合纠缠三十集，再happy end，然后在后日谈给摇篮里的我一个镜……”

    很好，得都市系列剧髓，这小鬼的阅片量超越常人。

    “友提示，你爸爸是超级英雄，”你心平气和地说，“你应该使用爆米电影的标准，线不超过十分钟，他的自我拷问和超越才是文戏的重。”

    她愣了一，眨眨，恍然大悟：“对哦。”

    ……这个反应无论哪里都不对吧！

    你难得的哽了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小女孩的额发很柔。

    她的五官和你有一定相似，睛和嘴像布鲁斯，是个非常致可的小姑娘。理论上来说，你应该会对她产生一亲切、温、母……之类的东西。

    然而什么都没有，对你来说看着她和路边遇到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

    “次至少等你大一再这么。”你说。

    哪怕是通过梦境，跃到自己生之前的时间线风险依旧很大。

    小女孩又眨眨：“不是我主动来的哦，妈妈。”她说，“我只是在睡觉。”

    “……我还以为是我太想爸爸了呢。”她嘀咕。

    你忍不住沉默了一。

    除了你和丘比之外的人用这话术真让人觉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