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何时挂上了那副格外温柔友好的营业式微笑——黛西猜这是她的i人朋友现了应激反应。

    “是这样。”伊莉斯说，凑过来贴了贴黛西的脸，语气已经变得正常，“所以我得走了，次见，亲的。”

    “……次见。”黛西机械地回答。

    她看着陌生人伸手，很自然地接过伊莉斯手里的书袋。她的朋友替他调整了一墨镜和帽，把那张帅过的脸藏在影。她的脸颊还是有红，但原本介于羞窘和气恼之间的神褪去了，余些许无奈，湖绿的瞳却亮笑意。

    他们肩并肩地离开，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恋人。

    黛西在原地呆了好几分钟，猛地翻手机，在对话框里输了一堆混杂着叹号和问号的单词。

    “我要完了，”你没敢看提包里不停震动的区域，只是沉痛地宣布，“这次真的完了。”

    “我的错。”布鲁斯承认地很快，语气里却没有半认错的意思。

    你不想抱怨，但你确实满怀怨念：“你明明有一百方式联系我，加兰德集团又不会跑……”

    “但我想第一时间见到你，”布鲁斯低声说，“我想确认你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我的幻觉或臆想，这个伊莉斯·加兰德就是我认识的伊莉斯·加兰德。”

    你：“……”

    你的语气一变了：“我当然是真的，”你把脸埋他的，他抱得其实很用力，心的振动直接通过密的贴合传到你这里，你喜这亲密无间的觉，“多少要相信一自己的魅力啊，韦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