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我完了。”

    “哦。”何是惟冷声说。

    “不好意思何先生，次我会注意的。”颜祯说。

    见他再一次歉，何是惟也没再拉着张脸，启冷冰冰说：“没事。”

    “好。”

    之后，颜祯照刚才的计划，给何是惟了评估。何是惟其实已经结束手术一个月了，组织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骨折的那些地方也在慢慢恢复，本来只需要照照红光，差不多恢复之后行分解训练，开始练习地走路就行，却没想到他的睛突然了问题。

    所以，颜祯本好的康复计划被打。

    当务之急的是，何是惟需要适应看不见的生活。

    不是生理，还是心理上。他需要先接受自己看不见的这件事，然后在一片漆黑的况，继续自己的康复治疗。

    “瞎”这件事当然给何是惟带来了不少麻烦。

    本来只是脚不麻利，虽然不够方便，但他还是能够知自己何，边站着什么人，今天是晴天还是天，今天吃的是什么。

    如今，却是只能躺在床上，手边握着一个铃，有需求的时候，等着人来帮他。

    好在他是能够恢复的，只要一段时间，他就能看见。

    何是惟一直这么安自己——几个月后，他就能恢复成原来那副模样，只是老天爷给他的磨砺而已。

    颜祯一边帮助他活动关节，一边向何是惟陈述自己的康复计划。

    “何先生，我们这几天就先适应一。等我会帮你活动一关节，状态好的话，我们还可以一分解训练。其实你的骨条件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如果你能克服视力障碍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一些恢复类训练了。”

    “我没问题。”何是惟说。

    “好，那我们明天开始训练。”

    颜祯的手法很温柔却也专业，该用力的时候也会用力。

    何是惟并不觉得难受，只是在一开始有张，担心那双手现在他意外的地方，但他发现颜祯每次都会声提醒他，对他预告，让他知他一步要什么——

    “左膝盖结束了，我现在去右边。”

    “右边结束了，我现在要准备活动脚踝了。”

    “好，左边。”

    ……

    一连串活动来，何是惟对颜祯放了最初的警戒心。

    他承认，颜祯是个还不错的康复治疗师了。

    时间过得很快，止疼剂打完了，何是惟上不痛了，神也放松了，但是……却有汹涌的意思。

    他想上厕所。

    他问颜祯：“几了？”

    “快六了。”颜祯说，“何先生，你如果累了，想要休息的话，那我就回去了，我明天再来。”

    何是惟闭上本就看不见的睛，说：“好。”

    颜祯摇床，让何是惟平躺，接着，他又细心地给何是惟掖了被。

    何是惟安静躺着，他装作自己立刻就要睡着的模样，意在促颜祯离开。

    但是耳边并没有响起脚步声。

    他睁开，正要说话的时候，听见颜祯说：“何先生，你是不是在憋。”

    何是惟一睁大睛：“？！”

    颜祯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