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这么瘦！”

    “你不喜猪就算了, 还要说他，我真是、真是看错你了！”

    颜祯还是说不什么重话, 但这样激烈的绪波动在他不算的猪生中也算是一回。

    何是惟没摸清楚他话中的主语, 颜祯说的是猪，但是自己却被气得不轻，何是惟被质问得一雾, 指了指自己, “我, 额……啊？”

    他急得都要站起来了，握了把手, 颤抖着声音说：“我说的是三文鱼。”

    “……不是在说猪啊。”

    “什么？什么三文鱼？”颜祯稍微冷静了些。

    “我给你准备了很多三文鱼，尤吉烨说你喜吃，我给你准备了很多。”何是惟指向客厅的桌, 问：“颜祯，你喜吃三文鱼吗？”

    颜祯看向他所指的方向，桌上摆了一盘三文鱼刺。放看过去, 一整片的橙，排列整齐, 还都是鲜的鱼腩位。

    比他之前在居酒屋的丰盛多了。

    颜祯这才意识到, 自己误会了。

    可是……

    “三文鱼为什么会是……海大猪？”

    “就是说它上, 脂肪很多吧。”何是惟眨了一睛。

    ……

    颜祯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猪上脂肪很多吗？”

    颜祯盯着何是惟，他很想告诉他，他前明明就有一只很苗条的猪。

    何是惟脑转得很快——他从颜祯的语气和问法，以及这段时间他所观察到的颜祯对“猪”的程度，推测颜祯应该对“猪”抱着一很特殊的。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现在不是刨问底的时候。

    何是惟抿了抿发的，定说：“不。”

    “我并不觉得猪脂肪很多。”

    “我觉得，三文鱼不能被叫海大猪。”

    “这对三文鱼和猪来说，都是一侮辱。”

    康复治疗师安静了，几秒后，他听到康复治疗师靠近他的声音。

    颜祯站定在他面前，像是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何是惟听到颜祯激动到需要去压制的声音——

    “何先生，你真是特别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