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份证吗？”

    “你这只大馋猪，别天天想着吃了行不行？！颜祯压力都这么大了。”二打断他，“颜祯已经很辛苦了，你能不能懂事一？好吃懒还不够，别烦颜祯了。”

    颜祯见二人又在吵架，本想劝，但忽然又了气，他今天没心，放东西就浴室了。

    他从浴室里来的时候，二人已经停战了。

    “等车？”颜祯反问。

    四哥将书包重新拉上，“我就要离家走，颜祯你去上班吧，不用我了，我有自己的计划。”

    颜祯无奈地看着四哥，问：“你真不想回去？”

    “我自己这些年攒了一些，有三百呢。”

    “打工。二说我好吃懒，我要让她知，我不是好吃懒的猪。”

    颜祯一把拉开四哥的书包，里面还真是一些换洗衣服，他震惊：“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要离家走？爸妈知吗？你别让他们担心。”

    他好不容易想开，被四哥这么一问，眉又皱了起来。

    颜祯觉得那人的形熟，看清之后，走过去惊喜问：“四哥，你怎么起这么早，你去哪里？”

    颜祯立刻摇，说：“不会的，我也不会再收了。四哥，天没有白吃的午餐。”

    四哥问：“你那病人明天不会再送你三文鱼了吗？”

    见他这副模样，颜祯叹了气，只能说：“我带你去上班吧。”

    要是之前，他还能毫无顾虑地接受何是惟的好意，但思虑一番过后，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接受何是惟的东西了。

    四哥像是没想到他会现，神躲闪，“我站这里等车。”

    四哥被教育得一张脸通红。

    “黑”这两个字让四哥有些胆怯，他瞪大睛，“那怎么才能拿到份证？”

    四哥瞠目结，一秒又说：“我不吃三文鱼就好了。”

    晚上，颜祯睡觉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一墙之隔的四哥房间里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是在整理什么。

    四哥其实是一很倔的小猪。

    颜祯重重闭上睛，片刻后睁开柔声问：“你找到工作了吗？”

    颜祯自然不能放任自己单纯的四哥胡闹，他耐着问：“你等什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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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何是惟治疗，何是惟给他酬劳。

    “三百，一顿三文鱼都不够。”颜祯说。

    “要和妖局报备，然后等审批。四哥你先回去，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再帮你理这个事怎么样？我跟二说一说，你们之间应该有误会。”颜祯看了一时间，有些着急了，担心自己赶不上常坐的那一班地铁。

    四哥睛一亮，问：“真的？”

    “四哥，等我发工资吧。”

    “什么份证？”四哥愣住。

    颜祯挡住他的视线，“你去人类世界什么？”

    “我……”四哥想要辩解。

    “我不回去，我不想看到二！”

    颜祯翻了个，那动静又没有了。

    他……不能再收了。

    但这三文鱼，是额外的东西。

    “可以通往人类世界的网约车，我在手机上约的。我昨晚就约好了，但是我睡迟了，司机开走了。我现在又约了一辆，在等他，没想到居然被你碰见了。”四哥探脖往路的尽看，“你去上班吧，不用我了。”

，一副被为难了的模样——

    第二日天蒙蒙亮，颜祯依旧是全家最早起床的那个，洗漱净后推开家门准备去上班，一看到背着一个大书包的人在502号门的路上张望。

    “没有，我去人类世界找。”四哥斗志昂扬。

    父亲说的对，天没有白吃的午餐。

    四哥懵懵懂懂，不知颜祯为什么突然说这么严重的话，还想再问，一直在旁边观察颜祯脸的二上来拉走他，低声警告：“你没看颜祯心不好吗？”

    “你没份证，也没地方住，不会有人收留你。你这在人类世界，被叫黑。”

    四哥知颜祯聪明，索不瞒了，破罐破摔，一脸毅：“对，我要离家走。”

    颜祯便也没再。

    颜祯笑了，“四哥你回去吧，没有份证在人类世界是找不到工作的，而且你有钱吗，你住哪里？”

    岂料四哥应激了，他说：“不行，我不回去，颜祯你不要我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真的，我带你去我上班的机构，但你要保证听我的话，可以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