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祯记得，他们当时同学的时候，何是惟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喜缠着他和他玩。

    这是不是说明，他的相不是何是惟喜的那类型？

    如果他的脸让何是惟失望了呢？

    如果何是惟真对他见光死了呢？

    ……

    颜祯低洗了把脸，稍微清醒了。

    他从浴室里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四哥了。

    鬼使神差地，他突然堵住四哥的路，问：“四哥，我得好看吗？”

    四哥一愣，而后大叫，“颜祯 ！你什么意思？！”

    颜祯抿了抿，有不好意思地再问了一遍：“……我好看吗？”

    “你去问问你从小到大那数不过来的追求者吧！”四哥说。

    “那你说……会有人对我的相不满意吗？”

    “除非他是恋丑癖。”四哥盯着颜祯的脸看，“睛好看，如同天上星星。鼻小巧，地而起！嘴丰，看着就好亲。”

    四哥语文成绩很差，不会什么级的修饰词，脑里想到什么就立刻让词语从嘴里来，这样说完一堆不知所谓的形容语后，四哥自觉满意，沾沾自喜片刻，他回过神来，问：“颜祯，我不允许你不自信！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颜祯说，他转移话题问颜礼：“四哥，你拿份证的事怎么样了？”

    四哥听此面讪讪，“我去了妖局，让我上课，文化分合格了才能拿证。一个月后去参加统考，我这几天已经在认真学习了。”

    颜祯对他认可的神，“加油。”

    四哥又着急问：“没份证，可以找到工作吗？”

    颜祯担心四哥耍小聪明，立刻说：“四哥，没有份证的话，在人类世界是寸步难行，也不合法，很容易被警察抓走的。”

    “啊，这样啊，我知了。”四哥说。

    “妖局设置考试，是为了保护你们，懵懵懂懂人类世界的话，很容易被骗。”

    四哥神飘忽地说自己明白。

    第二日，颜祯又在路上碰见童，他上前，再次期待地问：“你问到何是惟想要什么了吗？”

    女孩儿乌青，说：“恩人昨晚又在那梦！这次更过分了。”童脸红透了，“他是不是车祸了，所以憋太久了？颜哥哥，你不是医生吗，他这样过度那个……会不会对有坏？”

    颜祯听此也吓了一。

    这何是惟真的是太过分了。

    居然又……！

    抬见女孩儿很是好奇的模样，作为大人并且医生的颜祯向她解释说：“这是正常的。”

    “有谷欠是很正常的，何是惟是个正在青壮年的男，更是正常。”

    童似懂非懂，她想了想，又问颜祯：“那妖也会有你说的谷欠吗？”

    颜祯在童的光，了，说：“当然了。”

    童没再问，只是说：“我晚上再试试他的梦吧。”

    许是因为昨天颜祯严正拒绝了何是惟摸脸的请求，今天的何是惟很老实，没有动手动脚，只是认真完成动作，没有逾矩越轨。

    而颜祯在看到何是惟独立摸索着从桌上拿起杯来喝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何是惟真的即将完全恢复健康了。

    颜祯盯着何是惟的影神。

    这时候，正在喝的何是惟突然朝他这里看过来，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他的睛，面容俊的男人看着他，笑着说：“颜祯，我快要看到你了。”像是在预告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