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如果要拿份证的话，是要学会和人类沟通对话的，首先就要理解人类的成语，以及，我要准地使用词语。这也是妖局到时候会拿来考我的容。”四哥骄傲地说，“虽然我化人形的时间比较晚，但是我又不比其他小猪笨。”

    四哥盯着颜祯的双，说：“没关系，哥哥会陪着你，渡过难关的。”

    四哥说：“你这叫半推半就。”

    四哥举了例，“就跟吃饭一样，知最后会被拉来，你还会去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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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颜祯说。

    的确，和何是惟在一起的时候，他好兴。

    颜祯想了想，问：“如果他看到我的脸之后不喜我怎么办？”

    四哥又左右环顾了一，确定五哥不在附近后，他又说：“而且你五哥说的那些话真的是太悲观了！他凭什么觉得那就不是。说不定那就是，还是那海枯石烂的，是真。”

    颜祯听此立刻像惊动的兔一样抬看四哥，是不愿意承认的意思，但也没有开否认。

    颜祯在此刻陡然意识到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近日的他沉溺在让他摸不清楚脑的中，都忘了这件事了，忘了他是颜小香猪家的一员，忘了他还有生命中最重要的家人。

    四哥笑了笑，说：“好啦，其实是我还喜他的。他是个很好的人类啊。”

    颜祯倏地从绷的神中放松来。

    他还有家人。

    颜祯犯难起来，“可是……我没喜过别人。”

    “四哥。”颜祯觉得四哥又说远了。

    颜祯立刻，“会，因为真的好好吃。”

    颜祯笑得温柔，“四哥你真的太厉害了，你一定能考过的。”

    “要把你从我们家抢走怎么办？”

    颜祯说：“可是，我会很伤心。如果和何是惟分手了，我会伤心。”

    就算和何是惟的这段恋没有什么好结果，他也还有家人，他的人生并不会差到哪里去，他依旧会被很多人着，拥有着很多很多的。

    ——他还有家人。

    四哥听此握住颜祯的肩膀，让他看着他的睛，兄弟俩对视。

    “对呀，因为过程很好！”四哥对颜祯笑了笑。

    颜祯略羞愧地别开神，是默认的意思。

    四哥又故作地问：“而且就算知最后会失去，你还会想要拥有吗？”

    见自己的弟弟终于放松地笑了，四哥又问：“何是惟复明之后，看到你脸，更喜你了怎么办？”

    “四条的人找不到，两条的多的是！”四哥说，“我那天在人类世界就看到很多好看的人啊，再不济，你要是真那么喜他，找个得像他的来喜喜也行。”

    “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妖和妖都能离婚，你和人类分手又算什么？”四哥只是在讨论分手这件事的可行，并没有把分手这事可能会给人带来的负面绪列自己需要考虑的范围。

    “而且你不是……很喜他吗？”

    四哥盯着表羞涩又懊悔的颜祯看了一会儿，叹了气说：“那就先享受当吧！之后的事发生了再说。”

    “好了，不说我了，继续说回你的事。”四哥又把话题收回来，他盯着颜祯，问：“你真努力过了？”

    颜祯听此，又稍微跑歪了，他惊讶：“四哥，你连这个词语都会用？”

    “真的！”

    “哦，我承认是比你笨一，只比你和大哥笨一。”

    天知颜祯有多努力，拒绝了何是惟几次，可是还是没成功，或许，他真的是半推半就，无法狠心完全拒绝何是惟吧。

没答应——

    他拒绝了，但是没成功。这就算答应了吗？

    颜祯也了释怀的笑容。

    虽然四哥说的这些话也没什么依据，但从四哥嘴里说来，颜祯便觉得有可信的豁然，四哥总是这样，能让颜祯觉得仿佛一切困难都不算什么。

    “所以你就没持了？”四哥问。

    单是在脑中想象，颜祯便觉得难受。

    “那你也喜别人。”四哥立刻说。

    颜祯稍微宽心了，又问：“他复明后，不需要我了，不喜我了怎么办？”

    颜祯一没反应过来。

    四哥立刻说：“不可能！可能为百分之零！你得超级超级超级好看，他绰绰有余，你去当明星都可以，你比电视上的明星都好看。”